这人在说啥。
她还没想明白,那男子就用一条绳子将她双手捆了起来,还把她拎进了茶棚后边一间放杂物的茅屋里。
姚灵灵竖起耳朵,隐约能听见那檀衣女子和男人的说话声。
檀衣女人:“这么久还没来,难道消息有误?我们守错了地方?”
男人:“夫人不必担心,少主吉人天相,应当无事……”
檀衣女人:“樊家的女儿可是要嫁入王室?那小丫头……”
后面的话,他们走远了,姚灵灵就听不到了。
她在茅屋里不停挣扎扭动,可惜就是没能点亮逃脱技能,那麻绳真是又粗又结实,姚灵灵挣扎得脸都红了,就是没能解绑成功。
这可怎么办?那两个究竟是什么人?
姚灵灵心里着急,大喊了几声却始终没人答应,开始怀疑那两人已经走了,还把她独自扔在这荒郊野岭。
看着是个美人,没想到心肠那么歹毒!
亏她还真心实意夸了那么久。
姚灵灵呸呸两声,委屈得都要哭了。
掉了几滴眼泪,发泄完心里那股情绪后,姚灵灵振作了起来。
她一步步挪到门口,双眼透过柴门往外张望,外头是几张供茶客歇脚的桌椅,还有一个大茶壶放在灶上不停冒着热气。
那个车夫不知道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很好,他们真的走了!
姚灵灵开始慢慢吹一段调子诡异的口哨,心里含着期盼,希望这次能召来几个厉害的小伙伴。
说起来,这段口哨是十五岁的封厉教给她的最重要的东西。
原理未可知,姚灵灵自觉脑子笨,也没能感悟出来,但是据封厉说,这段口哨可以帮助周围的小东西和他建立联系,从而得到一些帮助。
姚灵灵怀着等待救援的焦急心情,来来回回吹了好几次,终于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精神一震,立刻低头看去。
下一刻,却和一只浑身漆黑的蜈蚣对上了眼。
看了看蜈蚣那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口器,再瞅瞅那粗壮的大麻绳,姚灵灵面无表情道:“你走吧!”
蜈蚣当然听不懂,它迅速爬过来,绕着姚灵灵转来转去,发现姚灵灵没有要雇佣它的意思后干脆利落地爬走了,走之前还用尾巴在她裙摆上用力拍了一下。
姚灵灵仿佛听见它在说:没钱请什么工人?害我白跑一趟!
死穷鬼挨我一抽!
蜈蚣拍完,干脆利落地爬走了,身子很快钻出柴门消失不见。
姚灵灵松了口气,幸好这蜈蚣傻,以为裙子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有了蜈蚣做先例,姚灵灵深觉那口哨管用,于是用卖力吹了几次,有一次还召来了一只浑身冒泡的蟾蜍,这毒蟾蜍也不知是自个儿修炼的还是被人炼成这样的。
姚灵灵看见它身上的脓疱在跳动的过程中破裂了一点,里头的液体洒了出来,比强硫酸还管用,地上一根稻草眨眼就被腐蚀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