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爷,本王铺面的事情说完了,下面说一说东城区的事吧。”赢夜微笑道。
“啊?”王六甲诧异的看向赢夜。
这还没完了?竟然惦记起他的家底来了?
“六爷呀,听说你在此地苦心经营三十载,一定攒下不少家底吧?”赢夜笑道,“那么从即日起,你交出所得三成,作为税银,应该没问题吧?”
赢夜自斟自饮。
王六甲似乎麻木了,对于赢夜提出的问题,竟然没有太大反应。
“明日起,本王将派遣数名小吏,帮助六爷查账,请六爷放心,本王手下精通数术,绝不会算错分毫。”赢夜补充道。
王六甲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赢夜的目的太明显了,不但要他的赢夜所得,还要查他的家底儿。
那岂不是说,王家所有的一切都将暴露在赢夜面前?
“如何?六爷倒是给个话。”赢夜厉声道。
“哎。”王六甲叹息一声,身子更加萎靡下去。
“来人呐!”
赢夜冲着外面大喊一声。
“属下在!”
陈庆再次挑帘而入,拔刀相向。
“王爷,砍谁?”
“王爷息怒,草民……应了便是。”
“诶,这就对了嘛。”赢夜笑着挥退陈庆。
弄残了王六甲,赢夜转过头来看向慕容锦绣。
只这一眼,慕容锦绣只觉得全身发寒,她脸色惨白的看向赢夜,仿佛在看杀神一般。
“他与我同样大的年纪,为何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好像他经历许多磨难一般。”慕容锦绣心中暗道。
“慕容姑娘,你有何话要说?”赢夜轻声问道,与刚刚王六甲对话截然不同。
慕容锦绣忽然轻笑一声,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纤纤玉指拉过衣袖,另一只手缓缓端起酒壶,给赢夜倒酒。
“王爷明鉴,我慕容家可比不得六爷呢。”她声音清婉,犹如百灵啼鸣,甚是好听。
“哦?如何比不得,说给本王听听。”
说实话,赢夜动心了,是那种最原始的,冲动的动心。
在那一瞬间,他已经想过扒光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一番。
慕容锦绣端起酒杯,又看向赢夜的酒杯。
赢夜索性端起酒杯来,与慕容锦绣对视。
不得不说,这个慕容家的女子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越看他就越喜欢。
与曹盈果不同,她身上那股子特殊的气质,一下子让赢夜心里升起了征服欲。
“王爷,慕容家不过靠着打铁发家,一锤子下去,振得额头汗珠子摔八瓣,一个不小心砸了手,那就得大半年不能做活计,一家老小都要张嘴吃饭,不容易呢。”慕容锦绣撒娇般的说道。
她的酒杯与赢夜的酒杯轻轻碰触。
“慕容姑娘的意思是,本王做个王爷容易?”赢夜反问道,“这永安郡三百八十多万人,光是永安城就三十多万,那么多张嘴,也等着吃饭呢。”
慕容锦绣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笑容。
“王爷的意思民女明白,王爷不就是想多要些税银给百姓造福嘛。”慕容锦绣的声音愈发妩媚。
“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除了百姓,本王也要吃喝,听姑娘一席话,本王原本也想与你八二开的,如今看来,倒是本王要的少了。”赢夜不阴不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