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十分悦耳动听。
他缓缓睁开眼睛,刚好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没事了。”
赢夜刚要起身,却有两处地方传来痛楚。
一处在右臂,另一处在后脑。
抬起没事的左手摸向后脑,发现一个大包就在后脑上。
“幸好没破,否则我就死定了。”赢夜心中暗道。
再看自己的胳膊,一截树枝正插在肉里,
伸手抓住树枝,毫不犹豫的用力拔出,那带着血肉的树枝被丢在一旁。
钻心的疼痛几欲令赢夜再度昏厥,他强咬着牙,坚持着,可是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他的感受。
曹盈果急忙用袖子替他擦汗。
“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赢夜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他不想让曹盈果担心。
“我没事,我很好。”曹盈果哭了。
她知道,要不是从陡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赢夜一直护着她,赢夜也不会受伤。
直到这时,赢夜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此刻,他正躺在一处山崖下的石洞里。
说是石洞并不准确,只能说,是靠着山崖壁掏出来的一尺宽的豁口。
不过这豁口不小,可以横着刚下一个人,还能留有些许空隙。
雪是进不来的,但是风却可以。
曹盈果衣着单薄,此刻已然全身发抖。
豁口很窄,二人平躺是容不下的。
看到她通红的脸颊,赢夜心中难免心疼。
于是,他先抓住了曹盈果的手。
入手冰凉,却嫩滑细腻。
“很冷是么?”赢夜小声问道。
“我……”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要想活下去,就只能相互意味着取暖。”赢夜正色道。
曹盈果没有反驳,而是低下了头。
赢夜撑开大氅,示意曹盈果躲进来。
“放心吧,没有人看到。”
见她还是不动,知道她心里在犹豫。
想想也就明白了,这个年代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与男子有如此亲密的动作。
赢夜不管那么多,一把拉住曹盈果的胳膊,将她的人搂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