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夜心道:“这都是我的台词,你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感受到手背上柔嫩的小手,赢夜轻声道:“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嗯……你来自京城,京城肯定有许多好玩的,就给我说说京城吧,我还没离开过永安郡呢。”曹盈果期盼的说道。
“京城啊,京城有什么好的?天子脚下,事事掣肘,本王跟你说哈,本王在大街上闲逛,不过半个时辰便能走完的街道,光是与熟人打招呼就得一个时辰。“赢夜吐槽道。
“咯咯咯。你竟瞎说,哪里会有这许多熟人呀?”曹盈果笑道。
“你还别不信,京城里最多的不是百姓,而是当官的,只要一出门,要不了一会儿就能碰见熟人,不是什么朝廷众臣,便是什么三公九卿,官身比本王都要大!”
“也对,毕竟是天子脚下。”曹盈果略作思考又问道,“那你平日里是住在宫中还是宫外呢?”
“小的时候住在宫里,十二岁便出了宫,在京城中有王府,直到就藩的年纪,就必须前往就藩,否则……”
赢夜没有再说下去,若是再说下去,就涉及到一些密辛,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让曹盈果知道。
“你还是给我讲故事吧,我从小最喜欢听故事了。“曹盈果十分乖巧的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故事啊,你让我想想……从前呢,有个人叫许仙,有一天,他看到天快下雨了,就匆匆忙忙的从断桥上经过……”
赢夜哪里知道什么故事,前世他就忙着杀人来着,倒是看过一些《白蛇传》的故事。
他一边讲着,一边留下空闲,好让曹盈果有体温的时间,以免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那法海真坏,好好做他的和尚不好么?为什么要去掺和别人的家事?”曹盈果十分不满的说道。
“这世上就偏偏有这种人,他看不惯你,就要来管你,其实呢,那法海是因为白素贞抢了他的因果,他就去报复人家。”赢夜解释道。
“哼,要是让我遇见这样的人,我就一拳打死他。“曹盈果晃了晃她的拳头,显得十分可爱。
“你?那法海可是得道高僧,可是会法术的,你会什么?除了纺布会撒娇么?”
“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我除了纺布,当然会……哎呀,你坏死了!”
曹盈果这才反应过来,赢夜是在逗她开心,于是攥起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
“嘶~”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可别吓我啊!”曹盈果慌了。
“嘿嘿,当然不是,我只是……胳膊有些麻了。”
“啊!”
曹盈果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躺在赢夜的胳膊上。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赢夜重新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不妨事,对了,我又想到了一个故事,保证你爱听。”
“好呀,你说,我听着。”
赢夜想到了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不过他对里面的故事打斗模糊了。
于是,他又想到了宁采臣……
“啊!”
关键处,曹盈果相当配合的发出一声惊呼,更是将整个人尽可能的缩到赢夜怀中。
顿时,一股成就感涌入赢夜心中,总算为刚才的故事找回了一些颜面。
发现她哆哆嗦嗦用力朝自己怀里钻,恶趣味心理作祟起来。
“如何?要不要再给你讲一个类似的故事?”赢夜伸手挑起了曹盈果的下巴,轻声说道。
一瞬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