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白心里头,如同猫抓。
面上,始终保持笑意。
他是东厂督主的第十七位义子。
号称京城第一公子,师从庐山大儒,周石琼。
现任文渊阁学士,最擅诗词文章。
曾数次被乾国皇帝降旨召见,寻诗问画,予以高度赞扬。
仰慕他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更是不知凡几。
只要这位月秀公主出言提及,他或可借此机会,拉近关系。
他日一亲芳泽,亦非难事。
若能征服、迎娶此女。
非但能完美办成义父的嘱托,后半辈子还能享尽人间富贵、艳福。。。
还哪里需要,当一个阉狗的义子?
“你在教我做事?”
月秀扫了一眼密函,头都不抬,冷道,“拖出去。”
“啊?”
“公主恕罪,还望看在魏千岁的份上,饶恕他一次吧。”
“咱家这里谢过了。”
黄公公急忙拱手,带着面色苍白的魏书白,连忙告罪。
“罢了。”
月秀淡淡开口,“魏督主的面子,自当是给的,若非是督主鼎力相助,想要除掉楚振山,灭他全族,确是极难。”
“咱家代督主千岁,多谢月秀公主。”
“那二十日后,督主的大公子亲率三军前来,还望蛮匈王这边按照昔日盟约,佯装败退,让出西北六郡。”
“此六郡的一应财物、百姓、任由蛮匈勇士们索取,先前督主答应的报酬,包括贵国三位前来东厂做客的王子,督主会一并安全送至草原。”
黄公公松了口气。
用眼角余光,示意魏书白不可再多言。
完不成那件事,无伤大雅。
毕竟,魏书白虽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吟诗作画、风流倜傥,在乾国境内凭借庐山大儒的名头,招蜂引蝶,称得上是御女无数,花丛老手。
但在蛮匈草原上,许是不顶用。
何谈勾引到蛮匈王,骨古合木达的掌上明珠。
但是双方盟约的差事,必须要办好。
不能出半点差池。
“这可不行。”
月秀摇了摇头,无奈道,“届时,我们最多让出一郡之地。”
“什么!?”
魏书白惊怒起身,不过被黄公公的大手按在肩上,只得重新坐下。
“公主这是何意?”
黄公公眯着眼,拱手问道,“蛮匈王莫非是想失信于督主?咱家不太明白,还请明示。”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