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则是十名将士,押着被铁链捆缚,鼻青脸肿的六人。
“明远先生也在啊?”
裨将拱手一礼,从袖内取出一封书信,呈了上去,喜不自禁,“先生,将军你们快看,是关于小侯爷的消息!”
小侯爷?
典恒治、范清相视一眼。
能让这个伍熊,兴奋异常的小侯爷。
想来除了楚老将军的公子,天下再没有谁了。
两人顾不得招呼,匆匆打开书信,来回地细细观瞧。
只看得心惊肉跳。
“谁是潘刀?”
典恒治虎目发亮,看向下方六人。
“典将军,小人是潘刀。”
潘刀眉骨塌陷,鼻梁骨也瘪了,衣领、胸口全是血迹、污渍。
听到询问,晃着铁链跪着上前一步。
他是真想大哭一场。
护卫魏公子,公子死了。
前去搜寻密信,没找到也就罢了,回来后黄公公也死了。
好不容易回到乾国境内,他是本想把情报传入东厂,希望督主可以看在苦劳的份上,饶恕他们的家人。
就此藏身于江湖。
结果,还被此人给抓了!
亮出身份后。
非但没用,又挨了一顿毒打。
“这些消息,全都是真的?”典恒治问道。
“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奏报督主假消息啊。”
“是啊。”
“将军明鉴,消息全是真的,没有半点掺假。”
潘刀哭了。
一旁的五名东厂侍卫,全是点头如捣蒜。
典恒治看了一眼身旁的范清,见其点头,顿时大喜。
“好,好,好!”
典恒治神情激动,向着玉门关的方向,单膝跪倒,“楚老将军在天有灵,终于可以瞑目了!”
“唰!”
以伍熊为首,那十名将士一同拜倒,连连叩首。
看到此景,范清心下一叹。
面上,满是敬意。
典恒治,乃是楚老将军的旧部,追随最久,后因触怒东厂,差点被斩,还是楚振山出手,将莫须有的死罪,改为外放。
镇守朔北城。
伍熊,楚老将军的亲卫千夫长,为列裨将。
可以说,眼下的朔北城,有三万多名将士,至少有一大半,全是楚振山的人。
想到此处,范清又是一阵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