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太监。
更非死士。
只是为了贪图金银富贵、权势,从而加入东厂。
给谁卖命,都是一样。
“很好。”
“我范家有一奇人,江湖人称神仙手,最善仿造器物,我可令他仿出一些东厂的腰牌、印信,再加上你们六个为证,返回蛮匈草原,应当并无难处。”
“百人,应该差不多。”
范清面带笑意,指着六人,“若你们听令行事,以后改换身份,拜入典将军麾下,赏你们一个百夫长,建功立业,不比当阉狗舒坦?”
“愿尊号令!”
六人再拜。
“行了,何人愿去,你们自去商议筹备,一切多加小心,切莫冲动。”
范清摆手。
“多谢先生,末将谨记。”
伍熊一脸欣喜,带着麾下十人,以及潘刀六人退了出去。
“典将军。”
范清背着手,望向眼前神情激动,来回踱步的典恒治,试探道,“倘若他真是楚公子,有朝一日龙出浅滩,杀出蛮匈草原,天子,乃至东厂阉狗们,未必容得下他。。。”
是啊。
乾国容不下他。。。
典恒身子一僵,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作阴沉,右手握住腰间刀柄,猛地挥出。
烛火摇曳,昏黄不定。
一道森白刀光,迅速划过,带着决然、杀意。
檀木桌角,应声而落。
“典某的刀,便是小侯爷的刀。”
典恒治沉声道,“明远,你看此刀还算锋利否?”
“快若闪电,锋利异常。”
范清点头,拱手称赞,“有此刀在,何惧宵小,若是典将军他日能再备上一份厚礼,则大事必成。”
“。。。朔北城的军饷,朝廷都拖欠三月有余,我那三瓜两枣,哪有厚礼能送。”典恒治苦笑。
“有!”
“当然有。”
范清微微一笑,提着烛火,快步到舆图之前,以手为笔在西北六郡上,画了一个圈。
“以此为礼,如何?”
“。。。好!”
“就依明远所言!”
典恒治虎目发亮,猛拍大腿。
那老阉狗不是恶事做绝,机关算尽,勾结蛮匈,只为收复西北六郡之功吗?
倒不如送给小侯爷!
两人相视一眼。
不禁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