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上。
看着无数勇士、精锐们如同洪流般,涌向楚决的场景,二皇子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能一招杀了骨三、骨四。
的确厉害。
可是蚁多咬死象,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他!
“。。。族兄,他是不是疯了啊?”悍儿豹问道。
悍儿鹰瞥了他一眼,“他带着几百人,攻破巨虎,带着几千人,就敢正面对阵铁浮屠,更是一人单骑,用我们巨神一族的麒麟斩马刀,硬生生杀穿了我的八千铁浮屠,马踏铁盾阵,生擒了我这个主帅。。。”
“他要是疯了,为兄希望你那几个儿子,能疯得重一些。”
他的声音平静,却是不亚于一击重锤,狠狠敲在二皇子的脑门。
赤文石眼皮抬了一下,心若死灰,依旧一言不发。
“所以,你是被迫的?”
悍儿豹深吸了口气,望向外头的杀戮,瞳孔骤缩。
遍地的马兰花,早已践踏成泥。
那道身影,并未被洪流淹没。
他如同一道天堑、似是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天河堤坝。
脚步,未曾后退半步。
骨三的那柄四尺九寸的虎头刀,在他手里没有任何复杂、精妙的招式。
唯有横扫、斜劈!
刀光纵横,有进无退,任何袭来的兵器,或是被巨力震飞、或是瞬间断裂、崩碎。
腰斩、枭首、残肢断臂。。。
他身上的铁甲,看不出血色,但怀抱的月秀,衣裙血红一片。
“咕噜。”
二皇子吞了口唾沫。
眼里尽是恐惧。
听闻,永远没有亲身目睹,更让人为之震撼。
“之前自然是被迫,如今也没必要计较这些。成王败寇,干都干了,三十年前我能从众皇子中看准蛮匈王,现在我也同样相信自己的眼光。”
悍儿鹰倒了一杯醉仙酿,一饮而尽,“此人不论是性格手段、凶狠神勇、远非昔日的蛮匈王可比,他有征服草原、吞并天下之志,我巨神族的未来,未必不能因他而一飞冲天。”
园内的惨叫声、金铁交鸣声,也掩盖不住他声音中的笃定。
二皇子攥着拳头,眼里的怨毒。
愈发浓厚。
奸贼!
赤文石干脆闭上了眼睛,默默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族兄的眼光独到,我自是深信不疑,只是。。。”
顿了顿,悍儿豹忧心忡忡,“他是楚振山的嫡子,我们巨神族的勇士,还有族兄你没少与其两军对弈,战场搏杀,也因我们蛮匈之故,害了他全族七百五十八人的性命。”
“我观他杀起我们蛮匈人的狠辣,此仇难消,恐怕日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