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放箭。”
擘尔啸背着手,身上的风翅黄金甲,在火光下愈发明亮、森寒。
他没戴兜鍪。
青丝披肩,鬓角斑白。
一张算不上俊逸、但棱角分明的脸上,始终带着淡然、自若。
还有不容置疑。
“你这样行事,咱们都得陪葬、都得死,纵使杀了那个刺客又能有什么用?”巴雷怒道。
“受制于人,王庭危矣。”
擘尔啸摇了摇头,“与其处处受他掣肘,不如破釜沉舟,扫清草原祸患,身为蛮匈王的亲族妻女,理应有随时赴死,回顾蛮王神怀抱的觉悟。”
“。。。混账,简直混账!”
巴雷浑身发寒,指着擘尔啸,“这是你身为臣子该说的话?”
不光是他。
其余的贵族、将军们更是神色复杂,不敢言语。
借他们一百胆子。
也不敢,跟战神一样行事。
哪怕这是最好的办法。
擘尔啸没再辩解,想起大祭司的嘱托,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前方火海里头,那道今日必死的身影。
“铛!铛!”
此时的楚决,宛若火人,手里的虎头刀上下翻飞,**开袭来的箭矢。
一步步,拉近点距离。
尸体的焦臭、火焰的炙烤。
让他极为难受。
前几天,他还觉得水火不侵的特殊属性,几乎派不上用处。
谁能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月秀、其其格、托娅不能死,包括悍儿鹰、赤文石他们的用处也不小。
因此耽误了,他一点时间。
“嗖!”
再**开一波箭矢。
楚决摸向怀内的小瓷瓶,手腕劲力一吐,向着擘尔啸的脑袋砸了过去。
天生神射,还剩下四个时辰。
刚好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