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数千斤。
双层精铁,外加实木铸造的城门,发出沉闷的求救声响。
“少将军?”
哈尔德上前。
“绝不能开。”
格鲁摇头,指着如同跗骨之蛆般,杀在蛮匈铁骑当中那道金甲身影,“放他们进来,等于放他进来,你带着全城人一起死吗?”
“对,不能开!”
“紧闭城门!”
“少将军说得极是!”
哈赤德、以及其余几名部将、千夫长们连声应和。
“擂鼓!”
格鲁下令。
目光,死死盯着城外那道金甲、持刀,大杀四方的身影。
若非亲眼所见,只是听闻,他真是没法想象,天底下有如此可怕的存在。
一人杀得几千人溃逃。。。
或许有兵卒胆怯的原因,但也足以证明,此人的恐怖威慑力。
不杀了他。
蛮匈草原就完了。
最让他惊怒、懊悔的是。。。
他想用楚振山的尸骨、用雷、火天卫前来对付楚决。
结果一天都没到,自己的阿父先落在了他手里。
该死的天卫!
草原叛徒!
“咚咚咚!”
牛皮战鼓,如雷轰鸣。
急促、猛烈的鼓击声,立时回**在天地、在所有蛮匈人的耳中。
这是死战、是进攻的声音。
“放我进去!”
三角眼部将眼珠子都红了,一边怒骂,一边用手里的铁矛,狠狠敲击城门。
死战,他不想死啊!
楚决的斩马刀,一刻都未停歇。
仿佛草原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鲜血、碎尸铺路,惨叫、哀嚎不绝。
【癫狂杀戮触发,临时耐力+32。5、临时力量+45。3】
【用刀狂魔,防御+7。78】
系统的提示,不断在眼前刷新。
开始发酸、发胀的右臂肌肉,让他选择抽空换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