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城门尚未失守,末将愿率亲兵,前去。。。”
“轰隆隆!”
哈尔德的话都没说完,最后一声巨响后,城门开启的声音,与乾国将士的欢呼、喊杀声,掩盖了一切。
完了。。。
城门丢了。
“哈哈哈。”
格鲁笑了笑,随后竟是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一头斑白的长发如瀑,在凄凉、呼啸的夜风当中飞舞。
“他一个人撞开了城门。”
“谁能信啊!”
格鲁扬天大吼,拔出腰间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少将军!”
哈尔德一惊。
“嗖!”
一块圆形玉石,带着破空声,击在格鲁持刀的手腕。
价值不菲的一柄弯刀。
掉落在地。
格鲁、哈尔德都愣了一下,看向站在城墙右侧,一名穿着普通蛮匈皮甲,身形匀称,其貌不扬的兵卒。
没等他开口,又是一颗玉石急速袭来,敲在格鲁的脑门。
直接打晕。
“你是什么人!?”
哈尔德亮出铜铁锤,他摸不清敌我,但此人绝非是普通兵卒。
“他要杀上来了,逃命去吧。”
兵卒的声音,宛若天籁,而且脚步轻盈,速度极快。
只留下一缕淡淡香风,便捡起弯刀,提着格鲁的腰带,冲向另外一侧的城楼石阶。
哈尔德愣了愣。
面色变幻。
也再不迟疑,向着先前的身影追去,一起逃命。
隐约间,他听到那个声音,幽幽轻叹。
“先生说得对,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又废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