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一脸骄傲,“自然是可吐纳天下万毒的圣蚕。
这圣蚕只长在极寒之地,出生后只食用冰雪和至毒之物。
等待成年化为圣蝶,其鳞粉可解千毒,每隔五十年才能有一只。”
说起来,那金蚕之所以会成为北定国的特产,还不是因为北定国刚好就建在那个地方,他们在发现有个地方能产金蚕后,就将那地方圈了起来。
实际上北定国民风粗犷,压根不懂得怎么养殖金蚕。
姚灵灵偷偷对国君吐槽道:“蚕的成虫不是蛾子吗?毛毛虫的成虫才是蝴蝶吧!”
封厉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到使臣上。
姚灵灵看着使臣那势必要讨个公道的样子,有些紧张。
自从和袁枚相认后,袁枚也不对她设防,就将她前往北定国的任务跟她说了。
只是她没想到袁枚办事居然会被人抓住把柄,也不知道国君找袁枚盗来那金蚕是要是做什么?难道是用来养蛊?
这下可怎么办?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战争的。
姚灵灵此刻的脸就跟那些看到“证物”
的大臣一样,紧张又着急,而她旁边的封厉却还在不疾不徐地喝酒,仿佛没看到那使臣拿出的证据。
姚灵灵按捺不住,偷偷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见他没反应,又想再捅一下,却被封厉的手按住了。
封厉:“不急。”
《国君手札》
——骗子。
第43章
自北定国使团拿出那样证物之后,殿内启安国朝臣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启安国地处偏南,在地理环境上可比北定国优越多了,自认本国并不需要贪图北定国的任何东西,可要把这事儿放到国君身上,众人就不确定了,毕竟国君脑中有疾,又素来喜欢养着古怪虫子,若是国君忽然对北定国的圣蚕感兴趣派人去盗取,那也不是说不通。
只不过,这事儿背地里进行还好,如今被北定国闹到台面上来,实在有损他们国家声誉。
已经有几名老臣朝着国君看了过去,企图从国君的面色上看出来对这事儿的态度,也好叫他们尽快找出应对之法,只可惜,国君那张脸跟平时一样,叫人看不出喜怒。
北定国使团拿出的那枚令牌已经在朝臣面前晃了一圈,见到那些启安国人的脸色,使臣在心底暗笑,看看你们这回还有什么话说,这令牌可做不得假。
你们不但要将圣蚕还回来,还得赔上一大笔钱。
洋洋得意的使臣没有发现,一名王宫校尉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犹豫片刻后,他出列大声道:“禀王上,臣怀疑这令牌是假的。”
这令牌是北定国检查了好多次的,如果不是确凿无误也不可能拿到启安国来,眼下被一名启安国的校尉怀疑,他自然是觉得启安国想要耍赖,心里暗暗摇头,好歹算个大国,做错了事儿就要认,怎么能这般没有风度呢?
岂料那校尉直接上前来说要亲手验证。
他道:“我们启安国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绝不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这令牌定是别国细作弄出来栽赃我们启安国的,若真是我们启安国派出去的,怎么会不打自招用本国的令牌?”
“这话有道理啊!”
群臣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这些人也是认得宫中令牌的,北定国使团拿出来的那枚令牌他们确实看不出是假的,但既然宫中校尉那么说了,那就肯定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