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老师不一定是男人,就像女人不一定只对男人感兴趣。
这世界可是很大的。”
她扬起脖子看他,轻声道,“你看,你就对文狄很感兴趣。”
她虽没喝酒,但刚才包厢内热气腾腾,她的脸微醺,容易让男人有些情欲的联想。
关韦心里想:文狄是否也吻过这张脸。
关韦嘴上问:“你怎么会叫玛格丽特?”
周淇信口开河:“因为我喜欢吃玛格丽特披萨。”
总不能告诉他,她跟文狄在王室贵族姓名里翻,找一个能撑起她假装“富家小姐”
的英文名,最后选中这个。
村民说,文狄的债务与她无关,她是白白背了债。
这不对。
因为他做的一切,她都参与了。
关韦微笑:“那我以后叫你玛嘉烈。”
“什么?”
“是香港的译名。”
人还是同一个人,名字还是那个名字,但又完全不一样。
他想,我不喜欢用文狄叫你的名字来喊你。
他没暴露这个想法,随口又问,“你觉得今天这几家工厂如何?张会长如何?”
“又考我?
“你不是说赚钱要付出代价吗?代价来了。”
周淇从不相信人类爱听真话,她只说:“我是行外人,不懂业务。
我觉得几家工厂各有特点,至于张会长这种级别的人,我更没资格评价了。”
说罢,她低头看表,“今晚谢谢你。
这套衣服我洗干净后还给你。”
“我不需要。
你如果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
谢谢!”
周淇赶紧一口答应,免得他反悔。
有红色的士经过,关韦扬手去拦车。
他身后,周淇脸上的笑收敛起来,警觉地盯着他挺拔的后背。
秋天是广州最好的季节,暑热消散,长街行人脚步如夜风般轻快。
但人一多,就嘈杂。
二人钻进的士,升起车窗,车厢内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