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通一直想低价吞并星河。
我们希望让它自顾不暇,放弃这个计划。
当然,如果能够将他们踢出星河,那最好不过。”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令绰从手机上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或者说,跟新生有什么关系?”
何湜说:“老实说,没有直接关系。
只是星河万一被乐通收了,势必会影响家电业前景,影响未来合作……”
“这些话,是你的真实想法?还是关韦让你这么说?”
何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她正视他,不急不缓,“你说得没错。
简单来说,关韦是我朋友,他让我帮忙……当然,不全是私交。
星河之前很多不利于新生的政策,都是乐通派系的人主导,所以,某程度上说,我们也在这条船上。”
叶令绰习惯何湜直通通说话,心想,这才是她么。
来之前,他想过,她是会跟他兜圈子,说些场面话客套话,还是直接提醒两人旧情,暗示他帮忙。
他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她,“新生做得怎么样,我并不太在意。
我想知道,为了新生,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这番话过于暧昧,何湜听到了暗示,听到了羞辱。
她脾气上来了,但创业多年养成了习惯,于是她装出一个微笑,假惺惺地,“对不起,我今天不该来。
打扰了。”
她抓起手袋,站起身。
“坐下。”
叶令绰的声音不高。
何湜看着他,没动。
“我说,坐下。”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罕见地,带了点笑。
是取笑?她烦躁,继续往外走。
她就不该来找他。
他从后面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用感情来当筹码。”
“抱歉,我不是这种人。”
“你当然不是,但人会变。
我害怕你会变成那样,但幸好……”
他又笑了一下。
这一次,她听出来,不是取笑。
“你没有。”
何湜转身,脸上表情显然缓和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戒备,“所以?”
“我会帮关韦。”
“你有什么要求?”
何湜当然知道,他不是什么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