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何湜怎么会做这种荒唐事。
现在她知道了,这家伙只是没事打电话给她,说说话。
她说,“告诉他的是你的人。”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湜很快证明给他看。
她问叶令绰找了哪些媒体,自己在手机上逐一细看。
内容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她又看了看记者名字。
《南华早报》那个,主跑地产新闻。
彭博那个,以前在投资银行做过,后来转行做财经记者。
《信报》那个的名字,她不太熟悉。
何澄走出阳台,在身后问,“在看什么?”
有专家在,何湜趁机向她请教。
何澄看了一下,说这个是实习生。
“实习生?”
“我认识他师傅,以前经常写叶家的新闻。”
何湜心想,我们这样快查到,乐通那边花点心思,不难猜到这一层。
但这又如何呢?叶令绰料准了,宋立尧不会跟叶家翻脸。
他还需要他们。
宋立尧需要的,何止是叶家。
他见了几家私募基金,但对方都以市场环境不好回拒。
宋立尧当然也有备而来,说正是因为市场不好,进场成本低。
海外的答复说,回去研究一下。
香港本地的更实在,开门见山,“不瞒你说,关于乐通,现在市场传闻很多。”
宋立尧非常疲倦。
他看着手机通讯录,上下划拉,突然停在叶思颖名字上。
他拨出电话,若无其事地约她,说很久没去叶家拜访她父母了。
宋立尧和叶思颖并肩进门时,叶太已经在客厅插花。
见到他们,她放下手中的剪刀,笑得温婉:“立尧来了。
好久不见,都瘦了。”
“最近忙。”
宋立尧微笑。
像他们这样的人,说话都有两层意思,有时候是三层。
像这三个字,表面上回复为什么瘦了,实际是说,再忙也要来探望对方。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叶太擦了擦手,“思颖,你也是,要提醒立尧。”
叶思颖挽着宋立尧的手臂,笑得得体:“我会的,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