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震惊于她跟文狄不曾亲密,她也意外关韦对这事青涩生疏。
他一开始不得要领,找不到位置。
但云层积蓄了太多水,摇摇欲坠,一场暴雨无可阻挡,终究一发不可收拾地发生了。
他见她大腿根都在抖,停下来,温柔地:“痛吗?”
“我不怕痛。”
她一身薄汗,人极虚乏,半张脸伏在他肩上。
他吻她另外半边脸,低声说,“我会轻些,慢些。”
我会很珍惜你。
水流变慢,到了最后关头,又再次湍急起来。
任她再抱紧他背部,颤巍巍地试图在洪流中稳住自己,仍无法抵挡这股力量。
水终于流入了大地深处。
结束后,关韦仍不断向她索吻,直至筋疲力竭,才将她拥入怀中,恋人般同眠。
两人都不习惯身边有人,睡一会儿,醒一会儿。
雨不知道何时停的,深夜又开始下。
雨声中,周淇翻了个身,像一尾跃出网的鱼。
身边人半睡半醒间,手臂下意识地将她捞回来,翻身压在鱼腹上面。
两人都清醒过来。
鱼和渔网,又变成了人,人变成低等动物。
第二次要顺畅得多。
不再如洪水奔突,更似江河入海。
室外下雨,里面也下雨。
相比初次的懵懂,他这次顺利找到归航的路,领她进入小径。
曲径通幽,隐秘而快乐。
她看他脸上身上淌着汗,浑身肌肉绷紧。
她在这张充满情欲的脸上,瞥见到曾暗中幻想过文狄会出现的神情。
她不安,只因这种走神,也是对关韦的一种不公平。
有那么一瞬,她乏力地思考三人的共生关系。
但大水一泛滥,哲学就被冲走。
关韦的肉身太沉,文狄的影子太轻。
后者的虚,很快消失在前者的实里。
她情欲的种子由文狄撒下,最终竟在关韦湿漉漉的手指间,开了花。
第39章【-29】两个怪胎,天生一对
何湜宁愿找姐姐好友借钱,也不会找姐夫。
即使当日她做手术、去念书,花了姐夫的钱,但赚到第一桶金后,马上将钱还给他。
她不想用他的钱,她也忘不了,当日自己在英国念书时被当面嘲笑,问她用姐姐陪睡的钱念书,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