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淇被气笑了,说你以后上班肯定不会被欺负,又故作生气训斥她一顿,连哄带逼,轰她上床后,才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
刚更新了一会儿电热饭盒项目进度表,微信弹出关韦消息:小孩睡了吗?
她回一条:睡了。
关韦没再回复。
周淇又将其他工作资料打包,用U盘拷了,揣上钥匙,去敲关韦的门。
他很快开了门,周淇跨进门,递给他。
关韦伸手接过,一只手刻意地划过她手指,如手指亲吻手指。
他转身进书房,双手撑在长桌两边,等待文件拷进电脑。
周淇站他身后侧,“成本核算表也在里面……”
他突然一转,身子一低,嘴唇凑过来。
他的手从后面捞上来,摸她洁白细长的后颈,吸血鬼般贴埋在她颈窝里。
“小孩睡着了?”
“……嗯。”
“今天方便?”
吸血鬼嗜血,他正相反。
“……可以了。”
天鹅羞涩,敛起了羽毛。
他手指摸过她背脊,将她整个儿放倒在床上,把这只折叠自己身体的天鹅,放倒在他的阴影里。
房间里灯光昏暗,他脱下衣服,在昏晦中露出高瘦优美的肉体。
肉体陷入了天鹅湖,湖水深处溢出一声声闷哼。
这里隔音比城中村好得多,湖水不会外溢,声音不会透墙。
他们掀起一重又一重风浪,绝不担心洪水涌出或外泻。
周淇想,有钱真好。
原来自己过去受的苦难,毫无意义。
他见她又走神,把脸掰过来,使了劲吻,“想什么呢?”
不等她说话,“不可以想其他男人。”
“我没有想他……”
他将手指填满她的手指缝,嘴唇堵上她翕动的嘴唇缝隙,不让那个人的影子跑出来。
即使以第三人称的身份,也不行。
他也填满了她,扩张,收缩。
月黑风高,水涨船高。
退潮后,他半边身子压她上,一只手慢慢摸上她右手手腕。
“那条手链呢?”
一边问,一边亲吻她手腕,手背,每一根手指头。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