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叶令绰和宋立尧,倒像个透明人了。
两人安安静静,聊天也不是,不聊天也不是。
都没带司机,他们只点了零度酒。
服务生倒完酒走开,叶令绰举杯,对宋立尧说:“宋生,敬你一杯。”
宋立尧看着他,没有动。
“怎么?”
叶令绰微笑,“宋生有心事?”
宋立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令绰说:“我跟思颖虽然是亲戚,不过我也不了解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她当过宠物医生,还这样有爱心。”
宋立尧看一眼身旁两个女孩子,她们只顾说话,似乎没留意身边人在讲什么。
叶思颖该是天真,何湜是真没留意,还是借机避开这尴尬场面呢?
宋立尧倾前一点身子,低声问:“那何湜呢?叶生又对她了解多少?”
是否知道她空闲时会去当义工?是否知道她嗜甜?
“了解不多,”
叶令绰漫不经心地摸着酒杯说,“我只知道,她现在离不开我。”
说的是商业,但当然,向宋立尧传达的,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自己也说不上对何湜是什么感觉,但已揭幕的戏,还是应演好。
宋立尧心头愤懑,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他摸着酒杯,昂头饮尽。
何湜说声抱歉,低头回个紧急信息,女孩子这边安静下来。
叶思颖转头,发觉叶令绰和宋立尧气氛不太对。
宋立尧放下酒杯,抬起眼,“叶生投资新生电器,是出于什么原因?”
“利益。”
叶令绰切下一小块牛扒,“就像你利用星河电器,一路狙击新生电器一样,也是出于利益。”
他把叉子在眼前小晃一下,笑着看眼前人,“总不能出自私人目的吧?比如说,为了逼人上绝路,不得不向你低头?”
叶思颖皱眉,天真地笑:“我越来越听不懂你们说什么了。”
叶令绰也笑,看一眼对方,“都是生意上的事。
你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见何湜仍在回信息,叶思颖抓起手包,去洗手间补妆。
不一会儿,何湜处理完事情,抬头见只剩面前二人,便假装闷头吃肉。
叶思颖走开后,宋立尧不再演。
人往椅子上一靠,看向斜对面的叶令绰。
“叶生跟侄女感情挺好,连她见朋友也跟着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