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声问:“在看什么?”
注意到她手机上的新闻时,他平静道:“星河最近新闻不断。
乐通集团是他们的最大股东,高峰是乐通的人,在董事会势力不小。”
何湜想起,此前高峰进出商业罪案调查科和廉政公署的新闻。
“所以,现在星河集团有两派?一派是文狄、韦诺亚和关韦。
一派是高峰和宋立尧。”
叶令绰轻轻地摸过她手机,丢到床上,“可以这么说。”
何湜做的是实业,对资本运作了解不多,又细想了想,不知道这对新生未来会有什么影响。
尤其是关韦的身份,又多了一重。
她若有所思,“既然关韦在星河有投票权,那么他们应该不会再针对新生……”
叶令绰不再说话,只起身去洗漱洗澡。
出来后,他见何湜打开了手提电脑,正在处理邮件。
他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朵后轻吻一下,“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
“什么?”
她停了双手。
“还在用时间换钱。”
何湜听懂了他的意思。
有的人用时间换钱,有的人用技术,有的人用资本。
叶令绰显然是最后一个。
“我不同意。”
何湜说,“如果我们只想要赚钱,何必辛苦做事业,搞产品,抠细节?砸钱营销就好。”
叶令绰没反驳,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她说话。
“那不是我们想做的事。”
叶令绰笑了一下:“所以你累。”
二人肉体上的亲密,无法填补灵魂上的对不齐。
就像两块拼图,形状凹凸差不多,勉强也能拼起来,但中间总有些空隙。
何湜羡慕周淇和关韦、和文狄那种默契。
就是自己和周淇,也比跟叶令绰要契合得多。
她曾在车上跟叶令绰提过这事,他当时一笑置之,心头却记了仇。
在跟她亲密后,一只手摸着她的脖子,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跟宋立尧更有默契么?嗯?”
何湜在心里骂他幼稚。
天还没亮,渔人堡就有游客。
他们俩都没有拍照留影的闲情逸致。
何湜接视频电话,叶令绰听她在处理一桩负面舆情,说是有个产品有安全问题。
语气不急不躁,一件一件梳理。
“安全是大事,态度要诚恳,看能不能打消消费者的顾虑。”
叶令绰倒一杯水,慢慢地喝,看渔人堡的尖顶。
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