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这样爱一个人,为了她,甚至开始做一些自己没做过的事。
但她轻飘飘地说,我们不合适,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就是这样一种委屈。
他不会让人看到他的心思。
即使是何湜。
她不也抛弃他了么?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看何湜走向门边。
她现在拉开了门。
叶令绰再开口时,已戴上一张新面具。
这次,面具上没有笑,只有冷漠。
“不要忘记,我手头有新生的股份,有投票权,可以影响你。”
何湜觉得可笑。
他让她不要影响自己的利益,自己却用这些来威胁她。
她没有回头,“新生目前势头极好,公司发展得好,也符合你的利益。
叶生你是聪明人。
我相信你做出任何决策,都会从利益出发考虑。”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即将关上前,从里面传出砸东西、重物落在地毯上的闷响。
叶令绰那张脸还在她面前晃,有种天真的残忍,也有失魂与落魄。
她何尝不落魄?她沿着走廊,走向电梯。
天花板的灯、墙上的壁灯,投出暖黄的光,在地毯上照出一条路。
她就这么走下去,沿着电梯往下,走出酒店大门,站在门廊下。
雨还在下,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门童站在一旁,看见她,主动问要不要帮她叫车。
“不用了。”
她看着雨,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拨出一个电话给姐姐。
响了很久,何澄终于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姐夫跟外甥的声音。
一家人热热闹闹。
她忽然想起来,他们正在外面度假。
何澄温柔地问:“怎么了?有事找我?”
“哦,没什么。”
一开口,何湜才察觉自己声音颤抖。
但何澄那边太吵,并未察觉。
她听着妹妹说自己想让她带零食的话,深信不疑,微笑说放心。
何湜借口还有事,匆匆挂掉电话。
她站在那儿,用手指划拉通讯录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