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起刚才会上的事,关韦拣重要的跟她说了。
周淇奇了:“他们怎会这么轻易放手?乐通集团的目标,从来都是想让星河逐渐被掏空,然后低价被乐通私有化。”
“只能兵来将挡,见步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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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广州仍然热。
“双十一”
在即,新生众人忙得晕头转向。
但外人看来,公司近日完成了对口腔品牌的收购,战略版图扩展,顺利得很。
唯独当事人知道,顺利只是表象。
电商这一行,流量越来越贵,竞争越来越卷。
平台的推荐位、大V的推广价,水涨船高,但效果却大不如从前。
更头痛的事发生了:九号上午,运营主管阿杰失了踪。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关韦开车赶去他住的地方,人去楼空。
还是周淇通过三圆村的关系,兜兜转转,找到阿杰女友的同乡,这才找到他。
阿杰压根不敢看关韦的眼睛,“格美开的价,我没法拒绝……对不起。”
关韦没说什么。
他给不起那个价。
就算给得起,明年呢?后年呢?格美背后有资本,打的是消耗战。
而自从何湜跟叶令绰分手后,叶令绰跟个死人一样,从不出现,更加不过问新生的事。
向他要钱要人脉,是不可能的了。
除运营管理外,关韦抽更多时间,为资本而奔走。
回公司的路上,周淇打来电话,说库存管理也有问题,负责人同样联系不上。
关韦明白了,这不是巧合。
他把车停在路边,忍不住买了一包烟,久违地抽了一根烟。
回到公司后,何湜带来更坏的消息:格美今年备了很多货,主打产品是新生的同类新品,但他们亏本引流,摆明了冲着新生来的。
包括运营、库存管理……都是同一件事。
周淇奇了:“他们之前一直亏钱,怎么突然阔起来,还有针对性地攻击我们?”
何湜往椅子上一坐,神态疲倦,说她听到一个传闻。
“他们背后有某个香港财团的支持。”
关韦没说话。
“并非一定是乐通。”
何湜看着他,“但如果是,那他们要的就不是格美,而是你。”
让新生陷入困境,关韦无暇顾得上星河那边。
是不是乐通,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