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一直是这样教他的。
而他将这一招,用在了至亲身上。
他跟忠叔说,假如妈咪回港,他希望知道妈咪的行踪。
韦诺亚点头,“我一直知道。”
“你不介意?”
轮到关韦意外了。
她摊开双手,微笑,“我一直担心你过分理想,过分天真,在商场上被人吃干抹净。
现在我放心了。”
她这话说得苍凉,关韦明白她的意思,但也只当做听不懂,送她出了门后,静立片刻,才缓缓转身。
他走去敲房门,“我妈咪走了。
你可以出来了。”
周淇在里面应了声,说等一会。
关韦以为她在换衣服,耐心地在外面等,心里想着公司的事。
过了五分钟,周淇还在里面。
关韦担心,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她听起来一点不像没事,倒像极了看动画被抓现行的李静岳。
“我进来一下。”
关韦慢慢地推开门。
他脑中闪过一个阴暗的念头:她有哪里是他没见过的?
门开了,他看见周淇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什么,正在弄床单。
见关韦进来,她吓一跳,手里那支笔掉下地来,滚到关韦脚边。
他捡起一看,是去渍笔。
再看床单上那片污渍,瞬间明白过来:是她的血迹。
见周淇一脸尴尬,他镇静地,“不用涂了。
我找袋子装一下,拿去洗。”
他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提个购物袋,静候在旁,等周淇将床单折好,递给他。
他伸手去接时,手指触到了她的。
她反应有点大,手上床单不稳,掉了下来。
关韦眼疾手快,手腕翻转,稳稳接住,塞到袋里。
“没力气吗?一个早上都拿不稳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