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如果你不求名分,为什么要跟他?叶家再多钱也跟他无关,他怎比得上我?我会对你更好……”
“更好是指什么?”
何湜冷着一张脸,脸皮贴近了他,“你是要娶我?把公司送给我?还是登报纸向全港市民承认,一切都是你捏造?”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像她这样的人,爱和恨都推到极致,他对此并不意外。
不甘的是,她的恨给了他,爱却给了叶令绰。
“宋生,你紧抓着我不放,并非因为有多爱我,只是因为你要从这种痛苦里找点存在感。
否则你的人生,除了利益,还是利益。”
何湜偏头,想了想,又笑,“算了,跟你这种商人说不清楚。”
她接了个电话,对那头的姐姐说,我刚才有点事处理,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她什么话也不说,推门往外走。
宋立尧并未追出来。
他是不可能追出来的。
他不能被见到跟何湜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宋家跟叶家也有生意往来,两边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看不上叶令绰,但总要给面子他姐叶允山。
如果再被人看到……
但谁知道,他心底是否暗暗希望,这事会被人看到?他这次有望选上公司董事会主席,即将有话事权。
不过爹地依然在世。
弟弟虽不争气,但还有个聪明强势的姐姐,在董事会势力大,虎视眈眈。
他宋立尧到底有哪里不及叶令绰?
也许便是这具不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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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湜回到包厢,坐在姐姐身旁。
众人正讨论姐姐儿子要上什么学校,表姐夫讨好地问小孩,姐姐儿子说:“我想读圣保罗。”
何澄解释道,程季康弟弟的女儿也在圣保罗,小家伙很喜欢堂姐,想跟她一起。
何妈正夹一口叉烧,忽然想起女婿弟弟有二胎了,好奇问:“程季泽那个小的快生了吧?知道男孩女孩吗?”
何澄说,“听说是女孩。”
何湜放下茶杯,一抬头,正面见到何妈露出“赢了”
的得意表情。
何澄也看到了,心想她是没见过程季泽那副女儿奴模样。
何湜也知道何妈在想什么,更觉无趣。
她默坐一晚,只不断大口大口吃东西。
偶尔说一两句话,也只是跟小外甥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