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湜!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叶令绰起身,脸色非常难看,“你一个人住,没有保镖,没有司机,楼下就一个年纪大的保安。
我不是觉得宋立尧就会做出什么疯狂行为,我只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只是担心你!”
何湜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她以为他是控制欲作祟,她以为他是看低了宋立尧。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反驳,什么“你管不着我”
,什么“社交是我的自由”
,但好像一下子用不上了。
叶令绰又说:“我刚见到你们抱了一下。
我甚至脑补他会拿刀子捅你……我按喇叭不是生气,是为了警醒他!”
他看起来有些懊悔,有些烦躁,“发现自己看错后,我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他不是这种人。”
“我管他是什么人?我就是不想失去你!”
他不是吃醋。
他是怕。
他也不是生宋立尧的气,是生何湜的气——气她为什么这么不谨慎。
何湜脑子里,原本还有一堆要骂他的话,这些话像绳子那样长,现在却突然打了个结。
这个结套住了她,也套住了他。
她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神里,有这样多东西。
愤怒,担忧,委屈,还有她从没见过的、脆弱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担心我……我以为你……”
“吃醋?”
他打断她的话,语气有点讽刺,“我是。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
他低下头,“你以后能不能别一个人见他。”
“好。”
她原本那样冷冰冰的模样,突然乖巧地说了声“好”
,连他也意外。
想了想,继续得寸进尺:
“你要见他,告诉我。
我陪你去。”
“……好,但其实没必要。”
“当然有。
你怎么这样不懂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