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和供应链我们来铺,研发你继续主导,利润分成。”
黄筑感受到了被尊重,二人很快谈妥。
程晴从莫浚贤那儿听到消息,没料到事情兜兜转转,竟会以这种形式解决。
莫浚贤到底颇有些所谓的男性尊严,问起程晴,是否她从中推了一把。
程晴摇头。
“如果真要找人帮忙,我也许会找关韦或者何湜。”
前者母亲是星河董事会主席,现在他也是星河董事会成员了,后者是叶令绰女友——在他们的认知里,她还没跟叶令绰分手。
她告诉莫浚贤,“周淇是聪明人,不会感情用事。
我甚至没跟她提过你的事。”
莫浚贤颇有点感慨。
像他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好不容易攀到叶令绰这种人脚边,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也当做他那个阶层的人,跟原生圈子撇清关系。
连程晴都不知道,莫浚贤也是广州城中村出身的人,只是书念得好,脑子聪明,长相体面,有了在香港落地并推开上流大门的机会。
在他一脚被人踢出来时,没想到,是跟他同一出身的人,稳稳接住了他。
他跟程晴说,“找机会,邀请周淇吃个饭。”
程晴摇摇头,说周淇不是这种人,而且她最近也忙得很,没时间。
但关韦比她更忙。
这天晚上,周淇上床,迷迷糊糊睡着后,忽然被开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听见鞋柜门关上,听到他换鞋的声音,脚步声穿过客厅,到洗手间洗手。
她已经把他的干净睡衣放到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响起了水声。
周淇实在太困,继续睡下去,但模糊的意识范围边沿里,仍有淋浴的水珠溅落,时而落到意识内,时而在意识外。
她又慢慢地有些清醒,听到水声关了,过了一会儿,又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下,然后门被轻轻推开。
他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她感觉到床垫轻轻下陷。
他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周淇逐渐清醒,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怎么了?”
灯亮了。
暖黄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上去很是疲倦。
“刚从香港回来。”
“何必这样赶。”
“明天新生还有会。”
“那你何必赶去香港呢?那边也没什么事……”
“有事。”
关韦说,“文狄要被踢出星河董事会。”
周淇这下彻底清醒。
她从后腰上抽出枕头,坐直身子。
“什么?”
“高峰和乐通那边,说他学历造假,不光要踢他出董事会,还想以此为借口,将他赶走。”
关韦跟周淇解释,在香港,伪造学历是严重问题,要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