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事重重,后面任江嘉言再口水多多,她也没怎么搭腔。
离开江嘉言家后,她给关韦打电话,关韦没接。
她又给文狄发消息,问几时方便打电话。
文狄迟迟没回。
两人都没空。
他们正在香港文骏家中,与韦诺亚一起,静听律师宣读文骏遗嘱。
遗嘱声明,韦诺亚获得星河约25%股份和文骏在港半数物业,加上她原本持有的小部分股份,成为星河集团第一大个人股东。
关韦和文狄分别获得8%股份,后者拥有文骏在港半数物业,星河内地业务管理权。
三人加起来,可跟乐通集团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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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业后,何湜基本没休过假。
叶令绰直接订了机票酒店,带她去奥匈那边。
何湜不舍得离开太久。
“去一周,公司怎么办?”
“倒不了。”
“你不懂。”
叶令绰微笑,搂过她肩,在她鬓角上轻轻一吻。
何湜曾疑心他对女人有智商上的轻视,否则为何不与她争辩下去。
但想起他母亲是叶允山,顿时觉得不可能。
他只是高傲,习惯了别人总会顺从他。
而何湜对此反感。
周淇听说她要去欧洲休假,倒是大力支持。
“不多出去走走,怎么拓宽眼界呢?也许能够为产品带来灵感。”
何湜一笑,“这种日暮西山的古典国家,应该很难带来什么商业观察。”
周淇说,“无论如何,走一走总是不错。”
何湜觉得她说得对。
跟巴黎比起来,维也纳更干净更安全,但何湜看到奥匈帝国的文化遗产,总觉落寞。
小时候跟家人去西安旅游,也曾有过这样的心境,但夜色降临,华灯下处处喧哗热闹,这心情便随夜风消散。
从维也纳到了布达佩斯,酒店房间推窗可见渔人堡。
叶令绰开了香槟,两人坐在阳台上,看太阳一点点往下沉,逐渐被多瑙河吞没。
叶令绰穿一件浴袍,绕她身后,替她倒一杯,一只手搂过她肩头,在她鬓角吻了吻。
他的吻像水滴一样,缓缓沿着脸颊曲线,一路往下。
他像多瑙河一样,也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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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何湜习惯早起,正摸手机处理工作,就看到姐姐发给她的消息。
点进去看,是一条新闻,说关韦获得星河集团股份云云。
她有些意外,点进去看,发觉在她休假时,世界另一端,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默默地想着,不知何时叶令绰已醒来,手肘撑起身子,衣领松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