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韦从车上下来,靠在车门边,向她微笑。
见她一动不动,他索性打开车门,等着她走过来。
她走过去,上了车。
两人这么冷战了一段时间,现在见面,倒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关韦发动引擎,驶出停车位,拐上主路。
周淇没话找话,“董事会结束了?”
“昨天就结束了。”
周淇意外。
那他今天不出席活动?
关韦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今天讲得很好。”
周淇静了半晌,“你来了?”
又静了半晌,“故意把机会给我?”
再安静一下,“那何湜呢?”
“哦,她是真感冒。”
他倒是实在,不过又补充说,即使她不是感冒,也想把机会留给你。
“当初要不是你提出转型,新生也走不到今天。
大家都记得这件事。
包括江嘉言也这样说。”
想起江嘉言,周淇有些不自在。
那家伙显然生了她的闷气。
最重要的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唯独她被蒙在鼓里。
她低着头,闷闷地,“她只是这么说……”
“她真心这样想。
否则今天也不会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
周淇愕然。
关韦告诉她,江嘉言今天也来了,听她演讲时,一直在他旁边哭,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以为关韦欺负她了。
后来大屏幕上出现她自己的样子,她哭得更厉害了,说为什么不找一张更好看的照片。
周淇忍不住笑了。
关韦问:“饿不饿?”
“嗯。”
她说,“慕斯只吃了一半。”
关韦很轻地笑了,“这家的慕斯不好吃。”
“你怎么知道?”
“我也吃了一块。”
周淇有种胸口闷堵被一扫而空的感觉。
就像积压在心头的乌云,终于消散开来。
关韦提议去吃饭,周淇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