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温行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正好大家都在,可以帮我做个见证。”
她慢条斯理的开口。
刚跟上的温婆子气喘吁吁,来不及制止,姜向安后面的话已经说了出来。
“我家温行说,四旧本就是封建迷信。”
“为了支持破四旧,等他死后也不土葬了,直接火葬就行。”
这番话一说出口,场面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火。。。火葬?那可不能投胎了啊。
姜向安笑笑,继续说道:“这位同志是我家温行的战友吧?”
“隔日不如撞日,您怎么称呼?不如来主持这件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傅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
“不行!”
温婆子眼底闪过慌张的情绪,对着姜向安怒斥道:“小贱蹄子说什么呢!温行才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是他老娘,还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
姜向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
她开口劝道:“娘,他是你儿子,但我可是他媳妇啊。”
“有些事情他不好跟您说出口,只能跟我说了。”
“况且这是破四旧的好事,还是说。。。您有意见?”
顿了顿,故作惊讶的开口:“怪不得刚才。。。”
“不是!”温婆子脸色涨红,这还有军人在这,她怎么敢让姜向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姜向安抓住这一点,顺着说道:“你都说不是了,那不就是没意见?”
“温行去了那么久,尸体都要臭了吧,不如抓紧火化,也能让他维持着光鲜亮丽的一面。”
她看向大队长,询问道:“大队长,温行的遗体放在哪里了?”
大队长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指向一旁的杂物间。
姜向安迈步走过去,推开面前的门,就看到被放在地上的温行,被一片白布盖住。
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放心吧老公,我一定会满足你的遗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