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必须吧姜同志的嫁妆还给姜同志!”
这副变脸的样子让人瞠目结舌,场面鸦雀无声。
而大队长也在心里叫苦,毕竟他这个脸啊,现在是火辣辣的疼。
温行不甘心的解释:“大队长,这明明就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老头打断。
“我们知道了。”
他眼眸低垂,遮盖住眼底的神色。
“大队长,真是麻烦你了。”
“也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他本就病态的脸,仿佛又苍老的几分。
抬眸看向傅池,无奈的开口:“这位军人同志,我跟大家道歉,你看可以吗?”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对一个正当壮年的年轻人道歉,形成鲜明的对比。
姜向安一下子就明白,温老头想干什么。
温老头要让大家觉得,傅池是以势压人。
本来傅池就是为她出头,她现在更不能置之不顾,
“为什么要问傅团长?”
悦耳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她一字一句的问到:“你们温家应该道歉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如果觉得我说的有问题,或者有任何疑问,我现在就能跟你们对峙。”
刚才还被带着节奏走的人,顿时理智回笼。
姜向安说的没错啊,这是姜向安和温家的事情,怎么扯到了傅团长身上?
见其他人恍然大悟,温老头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继续纠缠下去,对他百弊而无一利,反而会让温家名声尽毁。
温老头快速做出决策,松口道:“姜同志,你的嫁妆我们家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这样还不行吗?”
“你难不成真要逼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姜向安是不怕道德绑架的,但她担心温老头闹大,连累傅池的名声。
左右温家做的丑事已经公之于众,大家也不是傻子,他们来日方长。
姜向安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傅池的衣角,示意他可以了。
随后话锋一转,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来拿我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