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傅池的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要拒绝,但也清楚的知道,姜向安说的才是对的。
现在就连起身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都气喘吁吁。
就算是为了身体着想,也应该答应下来。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姜向安的身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她的小脸更加白皙。
一双眼眸清澈,干净的像是一汪水。
当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给傅池一种她眼里只有自己的错觉。
姜向安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傅池都这样了,还不答应下来。
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害羞,但还是身体更重要。
她索性将酒坛里的酒,倒出一点到准备好的毛巾上。
一股酒精味在空气里蔓延,并不好闻。
姜向安努努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她将毛巾叠好,自然而然的牵起傅池的手,擦拭着他的胳膊。
毛巾柔软,但没有姜向安偶尔碰到傅池的手更加软。
姜向安小脸通红,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不过是照顾病人而已。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越擦傅池身上就越热了。
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她抬眸问道:“傅池,你不舒服吗?”
傅池挣看着她,和她的视线对视上了。
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开口道:“我感觉好多了。”
这话的确没说错,酒精落在身上,很快就涌上一股凉意,让他感觉温度有效的降下来。
但因为某些原因,又控制不住的上升。
姜向安没有多想,听到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勤勤恳恳将他的上半身擦完,迟疑的看向他的下半身。
傅池眼皮子一跳,连忙开口:“我感觉没问题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姜向安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傅池清醒时候还好,但要是在他昏睡的时候,再给他擦下半身,怎么想都不是那回事。
但傅池上赶着拒绝的态度,还是让她很不爽。
姜向安沉默的将毛巾放在床头的位置,双手撑着床边,凑近傅池。
“傅池,你很讨厌我吗?”
因为这个动作,二人距离很近。
傅池的瞳孔猛然收缩,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但他并没有显露出来,不动声色的开口:“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姜向安继续逼问:“那你为什么要避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