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切都是傅池交代的,他们对这个陌生的准女婿印象好了不少。
这两天身体好多了,在怎么回信上,两口子犯了难。
“老头子,你就不应该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安安。”
姜母不满的埋怨道,时不时的轻咳两声,眼底一片担忧。
安安是个孝顺孩子,知道她生病,说不定多担心。
虽然现在好了,但都是因为傅池。
这不是让他闺女还没嫁人,就先矮人家一头吗?
不过这种事不说也不是个事情,但说了,这人情就落在了姜向安身上。
姜父心里泛苦的同时,心里感到自豪。
这件事是难办,但也能看出那男同志对他家安安的用心。
要不是他们这情况特殊,他真想好好看看那位男同志。
在农场,平时饿两顿还是小事。
一旦生病,没有药物才是致命的。
而且能在这种情况来来探望。。。这傅池身份非同一般啊。
想到两个年轻人的身份差距,姜父叹了一口气,佝偻的背都弯了几分。
姜向安是不知道姜父姜母的烦恼的,这面她已经回到了家里。
刚才给二老寄完信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从温家拿出来的,姜父姜母之前寄回来的信,她还没有来得及看。
回到家里,她就从柜子里翻出来。
按照日期整理好,打开了第一封。
大多数都是报喜不报忧,说他们在农场过得不错。
姜向安胸口仿佛堵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农场那种地方,就算她没去过,也知道怎么会不错?
强忍着继续往下看,不知道第几封的时候。
她视线一顿,握紧了手中的信纸。
这是姜向安一直没有消息后的三个月,姜父姜母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麻烦。
就在心里写下了个地址,委婉的表示对方在军中有些能力。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像对方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