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嘱咐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有下次的话我不会管了。”
“蓁蓁,你现在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
“和娘家的关系。。。最好处理清楚。”
温行认真的说话的时候,就好像眼里只有秦蓁蓁一个,看上去多了几分深情款款的味道。
要是以前的秦蓁蓁,可能真就信了。
但她从姜向安身上已经看到了姜向安的后果,所以自然不敢付出真心。
只是装作一副很感动的样子,依偎在温行怀里。
在温行看不到的角落,她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她弟弟都没有要钱,这笔钱自然也不是给她弟弟的。
至于要干什么。。。她另有用处。
。。。
傅池的动作比姜向安想象中的还要快,没多久就带回来了打听到的消息。
“那个男人叫二毛,他在城里打零工,平时和狐朋狗友一群人混在一起。”
傅池低沉的声音响起,三两句话将二毛的情况说清楚。
说白了就是个二流子,不怎么干正事,就靠家里给拿钱。
姜向安皱眉,在她的记忆里,两辈子都没跟这个男人有过接触。
二毛为什么会耗费大力气,到大队污蔑她?
或许看出姜向安心里所想,傅池清清嗓子,继续开口:“我找到了二毛,据他所说,他是受人之托。”
“那个人你也应该认识,秦宝。”
姜向安脑海里闪过一抹灵光,她猛然站起来,询问道:“这件事是秦蓁蓁做的?”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充满笃定。
傅池眼底闪过一抹欣赏:“没错。”
“不过这次她做的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要么让二毛来大队澄清,要么等谣言过去。”
傅池提出的这两个仿佛,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对姜向安来说,都不合适。
前者显得做贼心虚,后者则是埋下隐患。
这种用谣言来污蔑一个人的行为,真是和温婆子一模一样。
姜向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笑意不及眼底。
傅池看向姜向安,询问道:“安安,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