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看着陈岩二人,好心提醒道:
“孩子,今天这事你们就当没看见。”
“那帮人不好惹,尽量离远点,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
陈岩看着这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老板。”
陶老板抬起头,眼睛通红。
陈岩语气认真道:
“如果我说,我能拿出两万块钱,接手你这家店,你愿意把它转让给我吗?”
这番话,如同一颗砸进死水的石子,瞬间引起大片波澜。
陶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盯着陈岩看了好几秒,苦涩地笑了笑:
“孩子,别拿我开玩笑了。你才多大?十七还是十八?”
“两万块……你知道两万块是什么概念吗?”
1994年,南岳县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只有两三百左右。
就算不吃不喝,最少也要六到七年时间,才有可能攒下这么多钱!
“我没开玩笑。”
陈岩表情严肃道,
“最迟后天晚上,我就能凑齐这笔钱。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和我做这笔交易了。”
陶老板的表情僵住了。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少年——穿着普通的校服,但站姿挺拔,眼神沉稳得让人下意识忽视了他的年纪。
旁边的女孩也安静地站着,眼里带着同情,没有丝毫拿自己开涮的意思。
“你……”陶老板喉结滚动,“你真能拿出两万?”
“可以。”陈岩点头,
“空口无凭,到时候你见到钱就知道了。”
“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家店里继续工作。”
“我每个月给你开工资,你女儿后续治疗的费用也能有个保障。”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陶老板心窝里。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你……你说真的?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还要雇我?”
陈岩看着陶老板的眼睛:
“这个你不用操心,不过有句话得先说在前头——”
“我希望你能顶住压力,别还没等到后天,就主动去找那个叫王彪的投降了。”
陶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该怎么相信你?”
陈岩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如果你愿意赌一把,就等我两天。”
“如果你觉得不靠谱,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