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你竟敢在灵药园公然行凶,目无尊长!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狂徒拿下,就地重罚!”李贵暴跳如雷,对着周围的杂役们怒吼道。
然而,那些杂役们面面相觑,看着一脸煞气的王玄,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赵虎,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李贵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体内炼血境的气息轰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王玄碾压而去,准备亲自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可就在这时,王玄却像是没感觉到任何压力一般,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玉牌。
他将玉牌举到李贵面前,脸上的笑容依旧玩味,声音却冷了下来。
“李管事,你刚才说,准备怎么责罚我?”
李贵的动作戛然而生,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看清那块玉牌的瞬间,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玉牌上那个龙飞凤舞的沧字,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刘……刘副堂主的令牌!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快要冻结了。
炼药堂刘沧副堂主,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跺一跺脚,整个外门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孙德才在那位面前,都跟孙子一样,更何况是他李贵?
而现在,这位大人物的贴身信物,竟然出现在了这个他正准备重罚的杂役弟子手中!
这意味着什么?
李贵不是傻子,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前一秒还暴怒如雷的脸,在下一秒,瞬间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极尽谄媚,极尽卑微,看得周围的杂役们都傻眼了。
“王哥,您……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啊!”
李贵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都是我瞎了狗眼,没认出您来!您放心,这个叫赵虎的狗东西,敢冒犯您,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转身一脚踹在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赵虎身上,怒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连王哥都敢得罪,我看你是活腻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着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李管事,此刻却像条哈巴狗一样对着王玄摇尾乞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王玄收回令牌,冷冷地瞥了一眼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李贵,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将一个事实,看得更加透彻了。
“以后,这灵药园,谁说了算?”王玄淡淡地问道。
“您!当然是您说了算!”李贵毫不犹豫地躬下身子,腰弯得比刚才孙德才在炼药堂门口还要低。
“从今往后,我李贵,还有这整个灵药园,都以王哥您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