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些之前偷偷收集的灵药种子,准备开始播种时,一个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尖锐而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外响了起来。
“王玄,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是韩玲珑!
王玄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报复,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转过身,看向院门的方向。
“砰!”
一声巨响,那扇刚刚被李贵关上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四分五裂的木屑向内飞溅。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韩玲珑。
她此刻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张原本高高肿起的俏脸也已经消了肿,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看向王玄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快意。
她的那只被王玄捏断的手腕,已经被妥善包扎固定,但那份屈辱与痛苦,显然没有半分消减。
而在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白衣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背负着一柄长剑,气质温文尔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
他缓步走入院中,目光在王玄身上一扫而过,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虫子。
此人,正是韩玲珑的靠山,即将突破淬体境大圆满的张灿!
张灿的目光并没有在王玄身上停留多久,他很快就被院子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吸引了。
当他看到那些被连根拔起,扔得满地都是的名贵花草时,他那温文尔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怒意。
“玲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废物?”张灿没有看王玄,而是皱眉问向韩玲珑:“他不仅打伤了你,还敢在这里肆意毁坏长老的庭院?胆子倒是不小。”
他显然是把这里当成了孙德才的住处,而王玄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不知死活,在这里搞破坏的杂役。
韩玲珑立刻哭诉起来,指着王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煽动性:“就是他!张灿哥哥,你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不仅打伤了我,还出言侮辱我,说要让我们付出血的代价!”
“是吗?”张灿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终于正眼看向王玄,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个死人。
“杂役弟子王玄是吧?”张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你可知,你现在站的地方,是灵药园孙管事的清修之地?你又可知,肆意毁坏宗门长辈的庭院,是何等大罪?”
他向前走了两步,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淬体境后期顶峰!
只差一步,便能迈入大圆满!
这股气息,远比王玄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强大,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张灿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王玄摇了摇,脸上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立刻跪下,给我和玲珑磕一百个响头,再自断一臂,然后跟我去戒律堂领罪。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起来。
“信不信我先废了你的四肢,再把你像条死狗一样拖到孙长老面前,让他亲自发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