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月光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酒过三巡,胖子的话也多了起来。
“玄子,说真的,兄弟我真为你高兴。”他灌了一大口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你现在是管事了,背后还有刘副堂主撑腰,以后在这外门,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不像我,唉。”他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也就是在厨房混口饭吃,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个烧火的伙夫。天天被那些长老呼来喝去,伺候他们那挑剔的嘴。”
“你是不知道,”胖子压低了声音,凑到王玄耳边抱怨起来,“就前两天,丹器阁的那个冯长老,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株宝贝,非要让我们给他做成药膳。”
“那玩意儿长得跟块冰疙瘩似的,碰一下都冻手,处理起来费劲得要死。最气人的是,他还天天跑来盯着,生怕我们给他弄坏了,你说烦不烦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玄端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冰疙瘩似的宝贝?
他脑中灵光一闪,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起来。
灵药园的药草,品阶终究太低。
就算他有百万倍加速,把一品灵药催生到百年,其药力也远不如那些本身品阶就高的天材地宝。
这就好比铁和金,哪怕你把铁块打磨得再精致,它也变不成金子。
他之前在库房里翻找,就是想找一些高品阶的种子,可灵药园这种地方,又哪里会有真正的好东西?
那些宝贝,全都在宗门高层的私人收藏里!
而现在一个绝佳的机会,似乎就摆在了眼前。
“胖子,你说的那个冯长老,他拿来的药材,现在还在厨房?”王玄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在呢,那老头宝贝得很,专门用个玉盒子装着,放在厨房的冰窖里,派了好几个人看着。”赵括撇了撇嘴。
“说是年份还差了点,直接炼丹会损耗药性,做成药膳才能最大程度发挥效果。我看他就是穷讲究。”
年份差了点?
王玄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
他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赵括,一字一顿地说道:“胖子,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咱俩谁跟谁,有事你直说。”赵括拍着胸脯道。
王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想让你想办法,把冯长老那株药材,从冰窖里拿出来,借我一晚上。”
“什么?”赵括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玄子,你疯了?那可是内门长老的东西,被发现了是要掉脑袋的,不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