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输红了眼的赌徒,也跟着起哄。
“对,肯定有问题,必须严查!”
“一个炼血境初期,怎么可能一拳打碎二品法剑?这不合常理!”
面对这番质疑,那名执事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一股属于真元境强者的威压,轰然席卷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你的意思是,老夫眼瞎了,连有没有使用法器都看不出来?”长老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刺张灿。
张灿被这股威压压得再次喷出一口血,身体一软,差点又昏过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连负责裁决的内门长老都给质疑了。
“弟……弟子不敢!”他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道歉:“弟子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心中不甘……”
“哼,不甘?”长老冷笑一声:“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不想着如何提升自己,却在这里胡搅蛮缠,寻些可笑的借口。心性如此之差,难成大器!”
他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一句,随即一挥袖袍。
“念你伤重,神志不清,这次便不与你计较。若再敢咆哮公堂,扰乱大比秩序,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被一位内门长老当着数万人的面如此训斥,张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但长老的威严,他不敢有丝毫忤逆。
不过,为了挽回一丝颜面,也为了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台阶,他还是硬着头皮,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长老教训的是。但弟子还是恳请长老,为证公允,探查一番。也好让弟子输得心服口服。”
那长老闻言,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耐。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王玄,却突然开口了。
“长老,既然他想看,便让他看个明白吧。也省得某些人输不起,到处造谣,污我清白。”
他一边说着,一边坦然地张开了双臂,一副任君检查的模样。
那长老见王玄如此坦**,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他点了点头,对张灿冷冷道:“看好了。”
说罢,他并指如剑,一道温和却又无孔不入的真元,瞬间扫过王玄的全身。
片刻之后,长老收回手指,声音洪亮地再次宣布:“老夫以炼药堂执事长老的身份担保,王玄身上,并无佩戴任何法器,体内亦无任何禁药残留。刚才那一拳,纯粹是其自身修为与肉身力量的体现!”
“现在,你可心服口服?”
长老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张灿身上。
这番话,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灿的心口,也彻底击碎了场中某些人最后一丝幻想。
没有作弊!
一切,都是凭的真本事!
张灿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仅输了比试,更是在数万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眼神怨毒地瞪了王玄一眼,便准备在无数道嘲讽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然而,他刚转过身,王玄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却再次悠悠地响了起来。
“等等。”
“这位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