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叫你刘沧呢,还是该叫你王玄?”
这是一个选择题。
这说明,他并不确定现在站在这里的,究竟是谁!
甚至,从他那平淡的语气来判断,他更倾向于刘沧已经成功了!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念头,在王玄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
机会!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副宗主没有第一时间发难,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默许,一种偏袒。
在他眼中,一个真元境强者的神魂,远比一个外门弟子的性命要重要得多。
既然你以为我是刘沧,那好,我就是刘沧!
刘沧的身份,可比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好用太多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王玄便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脸上的震惊与不甘,瞬间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老谋深算的得意所取代。
他挺直了腰板,对着副宗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竟是与刘沧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唉,让副宗主见笑了。”
“想不到,老夫筹谋半生,最后竟是落得这般田地,还要行此等凶险的夺舍之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沧桑与无奈,仿佛真的是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豪赌,侥幸成功的刘沧。
副宗主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这么说,你成功了?”
“侥幸而已。”王玄装模作样苦笑一声:“这小子的神魂,比老夫预想的要坚韧得多,意志更是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若非老夫拼着神魂重创,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恐怕今日,还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完美地解释了自己为何会显得如此虚弱。
副宗主闻言,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
“不错,刘沧,你果然没让老夫失望。当断则断,此乃枭雄本色。”
他看着王玄这具年轻而又充满潜力的身体,眼中满是欣赏。
“这王玄的肉身天赋,是百年难得一见,尤其是那门拳法,颇有上古体修的风范。如今配上你这老狐狸的经验与神魂,倒也算是物尽其用,相得益彰。”
“有了你这颗定心丸,此次七宗大比,我炼药宗的潜龙之争,胜算便又多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