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句话,太毒了!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了,这简直是在诛心!
他将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却用一个无法反驳的逻辑,将所有嘲讽他们的人,全都推到了宗门决策的对立面。
你们说我们是废物,可副宗主却派我们去了。
那岂不是说,副宗主他老人家眼光不行?还是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连我们这些废物都不如?
赵乾坤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那张阴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着玉骨折扇的手,青筋暴起。
“你……你放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杀机毕露。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是直接化作一道残影,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阴寒至极的劲风,直取王玄的咽喉!
真元境强者的威压,轰然爆发!
石破天等人脸色大变,想要救援,却被那股威压死死地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看那利爪就要触及王玄的脖颈,王玄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冷喝,如同九天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副宗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飞舟的船头。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赵乾坤一眼,赵乾坤那志在必得的一爪,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股更加浩瀚、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赵乾坤闷哼一声,如遭雷击,整个人蹬蹬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上写满了骇然。
“窝里横的本事,倒是不小。”副宗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七宗大比在即,老夫不想看到任何内耗之事发生。”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赵乾坤身上,语气森然。
“若再有下次,不论缘由,废去修为,逐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