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若是拒绝,那就是不给宗主面子,是见死不救,瞬间就会从神医沦为人人唾弃的自私小人。
其次,他若是答应,那更是死路一条!
圣女的伤连冯渊自己都束手无策,那可是伤及神魂本源的道伤,岂是那么好治的?
王玄若是治不好,那就是欺世盗名,欺骗宗门,罪加一等!
宗主爱女心切,到时候必然雷霆震怒,熊奎也绝对保不住他!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小子走了狗屎运,真有什么逆天手段,能缓解圣女的伤势。
那又如何?
圣女殿下何等金枝玉叶?
岂容一个外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随意触碰?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在旁边煽风点火,随便安一个诊治之时,举止轻浮,对圣女不敬的罪名,就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
“好,好计策,好一招借刀杀人!”冯渊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残忍。
“吴用,你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他用力地拍着吴用的肩膀,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就这么办,你立刻去联络陈长老他们,告诉他们,事成之后,老夫再许他们一人一枚紫金破障丹!”
“小子,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死!”冯渊紧紧地握住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玄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的凄惨下场。
“你给老子等着,等下次宗门会议,就是你的死期!”
……
另一边,灵兽园的石屋之内。
王玄对即将到来的阴谋,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像一个老财主一样,美滋滋地盘点着自己今天的收获。
数十瓶高阶灵兽的本源精血,散发着诱人的宝光,让他心情大好。
他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装着灵兽花的玉盒,将其打开。
那朵七彩的莲花,依旧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美轮美奂。
“小宝贝,开饭了。”
王玄搓了搓手,他拿起一瓶封印着三滴蛟龙精血的玉瓶,打开瓶塞,将其中的一滴,小心翼翼地滴在了那朵灵兽花的花蕊之上。
然而,预想中那灵兽花大快朵颐,光芒大放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那滴蕴含着磅礴能量的蛟龙精血,只是在花瓣上滚了滚,便滑落到了一旁,灵兽花本身,没有丝毫的反应。
“嗯?不吃?”
王玄眉头一皱,有些不信邪。
他又换了一瓶火凤精血,再次滴了一滴上去。
结果依旧一样。
那灵兽花就如同一件死物,对这些外界梦寐以求的宝物,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