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也支持,王长老医术通神,定能药到病除!”
一时间,殿内分成了两派,吵得是不可开交。
然而,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那就是高坐于首位的御兽宗宗主。
在听到“圣女”两个字的时候,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便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澜。
那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最大的骄傲,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三年来,他几乎想尽了所有办法,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却只能勉强吊住女儿的性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机一点点流逝。
如今,冯渊的提议,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缕微光,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一试!
“都住口!”
宗主那充满威严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吵。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熊奎的身上。
“熊奎。”
“弟子在。”熊奎心中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宗主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立刻去见那位王长老,将此事告知于他。告诉他,只要他肯出手,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御兽宗能办到,本座无有不允!”
“宗主三思啊!”熊奎急了:“圣女殿下的伤,非同小可,王玄他……”
“本座意已决!”宗主直接打断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为人父的期盼与决绝:“你只管去问,他若答应,本座重重有赏。他若不愿,本座也绝不强求。”
话说到这个份上,熊奎知道,此事已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只能领命,然后带着一颗无比沉重的心,离开了议事大殿。
他知道,冯渊那个老狗,给王玄设下了一个必死的局。
答应,治不好,是欺君之罪,宗主震怒之下,必死无疑。
不答应,是见死不救,同样会得罪宗主,从此在御兽宗寸步难行。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他现在只希望,王玄那小子能聪明一点,果断拒绝。
大不了,自己豁出这张老脸,去求宗主给他找个台阶下。
当晚,熊奎来到了灵兽园的石屋。
他推开门,只见王玄正盘膝坐在那堆积如山的玉瓶中间,面前悬浮着那朵已经长到快要顶到屋顶的七彩莲花,正美滋滋地将一滴刚刚到手的紫电雷麒麟精血,往花苞里滴去。
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让熊奎看得是一阵眼皮狂跳。
“小子,大祸临头了,你还有心思玩你这破花?”熊奎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他走上前,将白天宗门会议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熊奎的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我劝你,最好想个由头,直接拒绝。圣女的伤,是天剑宗的太上忘情剑气所伤,那剑气歹毒无比,直斩神魂本源,乃是道伤,根本不是丹药能治的。你若是答应下来,就是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冯渊的刀口上!”
他本以为,王玄听完后,会脸色大变,会惊慌失措。
然而,王玄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见王玄非但没有半分的恐惧,那双眼睛反而越来越亮,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熊奎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熊长老,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什么条件都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