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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少年心气不可复得(第1页)

当耶律质舞被一队神秘人安然送回长安秦王府时,笼罩在府邸上空的凝重气氛才为之一缓。林远亲自在正厅接回耶律质舞,仔细检查她除了有些惊吓和疲惫外,并未受到实质伤害,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他将质舞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心中对莹勾、对玄冥教、乃至对背后搅动风云的黑白无常和石敬瑭的怒火,更添一层。安抚好惊魂未定的质舞,让她去后院休息后,林远独自留在书房,眉宇间的阴郁却并未散去。北方的剧变,张子凡的失踪,洛阳的陷落,石敬瑭的僭越,契丹的深入,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就在这时,耶律质舞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封以契丹皇室火漆密封的信函。她走到林远身边,将信递给他,轻声道:“夫君,方才送我回来的人,悄悄塞给我的。说是我哥哥派人送来,务必让我亲手交给你。”林远接过信,蜡封上确实是契丹皇室的狼头印记。他拆开火漆,抽出信纸。信是用汉文书写,笔迹沉稳有力,正是耶律尧光的手书。“老师敬启:”开篇依旧是学生礼。“洛阳之事,木已成舟,纵使学生心有不愿,亦无可奈何。石敬瑭此人,为达目的,毫无尊严气节,一介懦夫耳,绝非可托天下之人。其以儿皇帝自居,引狼入室,实乃中原之耻,亦非契丹长久之利。”看到这里,林远目光微凝。耶律尧光对石敬瑭的评价倒是与他一致。“然形势比人强,契丹内部,南下图谋已久者众,学生亦需平衡。今石敬瑭既已称帝,占据洛阳名分,短期内难以更易。唯望老师暂且忍耐,承认其帝位,以安中原动荡之心,亦使学生得以喘息,整顿内部,积聚力量。”“待时日成熟,学生必将挥师南下,廓清寰宇,擒杀石敬瑭此等无骨之人。届时,学生当于洛阳,祭告天地,登基为帝,一统中原、漠北、西域、吐蕃!开创前所未有之盛世!天下幸甚,万民幸甚!”野心,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庞大野心,跃然纸上。“到那时,学生必奉老师为国师,尊号‘一字并肩王’,与朕共掌江山,同享尊荣!天下之大,唯老师与学生,可并肩而立!”最后,依旧是恳请:“眼下之局,还请老师顾全大局,暂时虚与委蛇,承认石敬瑭之帝位。一切,皆为了他日之宏图。”看完这封信,林远久久无言。耶律尧光的野心,他早有察觉,但如此直白地写入信中,甚至勾勒出未来“共治天下”的蓝图,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翻涌。有对这份野心的震动,有对那份“师生情谊”残留的感慨,但更多的,是一丝不可言喻的凄凉。他将信纸慢慢揉成一团,握在掌心,越握越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烦躁与郁结。承认石敬瑭?那个引契丹入关、跪拜称儿的石敬瑭?这不仅是政治上的屈辱,更是对他心中某些底线的践踏!耶律质舞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见他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靠近,抓住他紧握成拳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夫君,哥哥他在信里,写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林远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将信的大致内容,尤其是耶律尧光未来要南下称帝、一统四方、并欲封他为“一字并肩王”的设想,简单告诉了耶律质舞。耶律质舞听完,脸色变得苍白,她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忧虑和挣扎:“夫君……如果……如果哥哥他真的有一天,像信里说的那样,南下中原,登基称帝……你……你会和他兵戈相见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契丹入主中原,夫君你依然可以是位极人臣的国师、王爷,我们一家人,哥哥,你,我,还有姐妹们,好好的在一起,治理这个天下,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行吗?为什么非得你死我活?”“一家人?”林远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看向耶律质舞,那眼神锐利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质舞,你记住,”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更非契丹耶律氏一家,或我林远一人之天下!”他挣脱开质舞的手,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仿佛能看到黄河对岸那片刚刚被战火蹂躏的土地。“耶律尧光的野心,绝非仅仅做一个中原皇帝那么简单。他要的是‘一统’,是征服,是将契丹的统治强加于所有族群之上!这过程中,会有多少流血?多少杀戮?中原的百姓,是否会甘愿被异族统治?漠北、西域、吐蕃的各族,是否愿意臣服?靠武力压服得来的‘统一’,能维持多久?那‘一字并肩王’。”他冷笑一声,“不过是画饼充饥,是束缚我手脚的枷锁!届时,我林远是助纣为虐,还是起兵反抗?无论哪种选择,都与你哥哥的‘宏图’背道而驰!”,!他转过身,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烦躁,只剩下冷静到极致的决断:“靠妥协、靠家族联姻、靠虚与委蛇换来的‘安稳’,不过是沙上筑塔!真正的太平,需要的是扫清这些野心家,建立一个真正属于这片土地所有百姓的、公平有序的秩序!哪怕这条路需要流血,需要与曾经的‘学生’、‘亲人’兵戎相见!”耶律质舞被他话语中那股凛然的气势和毫不留情的剖析震撼,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她明白,夫君和哥哥之间,那道理念的鸿沟,或许从一开始就无法跨越。林远不再看她,大步走回书案前,扬声唤道:“来人!”一名书记官应声而入。“立刻起草王令!”林远语速极快,条理清晰,“第一,发往楚国,给马希声!告诉他,石敬瑭引契丹入关,僭越称帝,乃国贼!若他马希声敢向此等无骨国贼俯首称臣,休怪我林远翻脸无情!秦国与楚国之间所有盟约、贸易,即刻作废!我秦军不介意南下洞庭湖,与他‘理论’一番!”“第二,传令银州驻军!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加派斥候,严密监视黄河对岸晋军与契丹动向!同时,调集军团,火速开赴银州集结,修筑工事,囤积粮草军械!随时准备东渡黄河,支援尚在抵抗的蓟州等地守军!告诉他们,哪怕燕云之地暂时丢失,黄河防线,一寸也不能再退!”“是!殿下!”书记官奋笔疾书,将命令一一记下,然后迅速退出安排发令。林远站在书案后,胸膛微微起伏。妥协?承认?不!面对石敬瑭的僭越和耶律尧光的野心,他选择最直接的对抗姿态。稳住南方楚国,加强黄河防线,摆出不惜一战的架势!这既是维护自身原则和势力范围的必要之举,也是在向天下,尤其是向洛阳那位“儿皇帝”和北方那位野心勃勃的“学生”,表明他林远和秦国的态度!…从外面回到秦王府,林远只觉得心烦意乱,胸中仿佛堵着一团灼热的炭火,烧得他五内俱焚。石敬瑭的嘴脸,耶律尧光的野心,北方糜烂的战局,黄河防线的压力,还有府中刚刚平息的质舞风波,桩桩件件,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他径直走向书房,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乱麻般的思绪。刚推开书房的门,却见一道绛紫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望着庭院中萧瑟的晚景。是降臣。林远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语气生硬,带着未消的余怒,“哼。”降臣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往日的慵懒或疏离,反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与歉疚?她看着林远阴沉的脸色,轻声道:“你……还因为莹勾的事,在生气吗?她被你那一下,伤得不轻……”“生气?”林远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岂止是生气?!她行刺的是谁?是沁儿!是女帝!若不是沁儿反应快,身边护卫得力,你现在看到的会是什么?!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到时候,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砸在降臣心上。降臣脸色一白,垂下眼帘,避开了他锐利的目光,半晌,才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莹勾这次,太过分了。可是……她也有苦衷。旱魃和侯卿,前些年并非失踪,而是被黑白无常设计抓走了。旱魃在金陵受的伤里,被徐知诰的人暗中下了极阴损的咒毒,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根除,反复发作,痛苦不堪。黑白无常以此要挟,说只有他们玄冥教的秘法配合几种奇毒,才能彻底拔除咒毒……所以莹勾她才……才铤而走险,想用掳走耶律质女、刺杀女帝来交换……”“所以?”林远冷笑,眼神冰冷,“所以她的苦衷,就成了她伤害沁儿的理由?她为了救旱魃,就可以不顾别人的生死?这与我何干?与沁儿何干?!”降臣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上惭愧之色更浓。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莹勾确实做错了。可是……林远,旱魃他……他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当年四大尸祖虽各有脾性,却也一同经历了不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咒毒折磨致死吧?”“看着长大?”林远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的冷漠,“那是你们的情分。现在,莹勾触犯的是秦王府的底线,是刺杀王妃的重罪!我不会放了她。你若是想强行带走她,现在就可以动手。看看是你的蛊毒厉害,还是我秦王府的刀剑更快。”降臣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冰冷,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林远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触及了他的逆鳞。她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不会对你出手的。这是我……答应过张玄陵的。我答应过他,不会伤害你。”“张玄陵”三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林远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老人临终前哀求的眼神、冰冷的手、最后那句“我张玄陵的儿子”,纷乱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的呼吸都滞了一瞬。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降臣才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是……林远,我希望你能放了莹勾。她本性不坏,只是……太在乎旱魃了。我会去劝她,让她向你,向女帝赔罪。至于旱魃的咒毒……解毒的方法,我相信你……或者这天下,总能找到别的办法。只要多花些时间,慢慢来……”“我没听说过什么咒毒。”林远生硬地打断,似乎想将这个话题彻底封死,“天下奇毒千千万,谁知道黑白无常说的是真是假。”“那十二峒呢?”降臣不死心,追问道,“十二峒传承古老,对各种奇毒异蛊研究最深,他们或许会有办法。当年……”“当年上官云阙中了蚩笠的蛇毒,命悬一线!”林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讽刺,“鲜参亲自去求十二峒,结果如何?十二峒也只是破例允许蛊王和鲜参进入秘地翻阅古籍,寻找可能之法!那还是看在蚩梦是圣女、李星云身份特殊的份上!我林远,凭什么去求他们?我早就警告过旱魃,杨溥懦弱,徐知诰狼子野心,吴国是个火坑!是他自己不听,非要往里面跳,非要保那个扶不起的杨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后果,自然也应由他自己承担!”他的话语冰冷而残酷,将所有的责任和可能的援手都推得干干净净。降臣看着他,眼神从最初的恳求,渐渐变得失望,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寂寥。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懂了。”她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单薄。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扉时,她忽然停住了。然后,缓缓地,转回身。林远正心烦意乱地背对着她,看着墙上的舆图。“林远。”降臣叫了他一声,声音很平静。林远下意识地回头。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他看到降臣抬起了右手,五指并拢,指尖闪烁着一点诡异幽紫的光芒,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左胸!“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穿透的闷响!“你——!”林远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失声惊呼:“你要干什么?!”降臣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汩汩涌出、迅速染红衣襟的鲜血,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惨淡、又带着某种解脱般的笑容。“伤了心脏后……本源受损,会流失……大部分功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微弱,却异常清晰,“以后……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为自己更换肢体,延续这具身体的‘生机’了。”“你疯了?!”林远冲到她面前,想扶住她,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降臣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愕的脸,眼神空洞而遥远:“我……再活个几年,就知足了。长生路……太冷,太孤,我走不下去。我也不想……再陪着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走下去。”“我也没让你陪我!”林远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呵呵……”降臣低低地笑了起来,伴随着咳嗽,更多的血沫从嘴角溢出,“女帝……她真的会吃下你苦心炼制的长生不死药吗?长生……是逆天而行。每一个得到长生的人,都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她的代价……会是什么?到时候……你们……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女儿巧巧,一天天长大,然后……衰老,死去……难道,你的女儿也要吃不死药吗?好,她吃了……那你们的孙子、孙女呢?难道你林远的……所有子孙后辈,都要一代代,靠着这不死的丹药,在这无尽的时光里……轮回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开始涣散,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这番诛心之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林远构建的、关于“永恒相伴”的幻想壁垒上,砸得那壁垒摇摇欲坠,裂痕丛生。说完,她不再看林远,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踉踉跄跄地,转身拉开书房的门,颤抖着,一步一挪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林远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脑子里嗡嗡作响,降臣最后那番话,还有她自残时决绝的眼神,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冲撞。,!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林远猛地回过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书房外的回廊下,女帝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显然听到了动静,也看到了降臣胸前那片刺目的鲜红和地上的血痕。她没有惊呼,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着,脸色同样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降臣,又看向冲出来的林远。降臣从女帝身边经过,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颔首,继续踉跄前行,消失在庭院拐角。女帝的目光,落在了林远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平日的嗔怪或柔情,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一丝深藏的悲悯。林远看着女帝,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看着女帝平静无波的眼睛,心中那个一直被刻意回避、被野心和恐惧掩埋的疑问,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冲口而出:“你骗我……对不对?你根本……就不会吃那长生不死药,是吗?”女帝沉默了片刻,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林远的心头:“小远,王兄是对的。长生……不是所有人都有的福分,更不是所有人……都该追求的归宿。人……最难能可贵的,就是有自知之明。”她顿了顿,看着林远眼中那逐渐崩塌的光芒,继续说道:“所以,我答应你,不过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在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走得太孤单。但我心里清楚,那药我不会吃,我没有那个命。”“所以……”林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廊柱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看着女帝,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庭院。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奔波、算计、隐忍、甚至那些沾血的抉择,都像是一场荒诞而徒劳的梦。燕云丢了,洛阳陷了,张子凡不知所踪,石敬瑭僭越称帝,耶律尧光野心勃勃,尸祖们反目成仇,连最信任的身边人,也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和决绝,而他一直试图抓住、试图守护、试图凭借“长生”来对抗时光的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镜花水月的幻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握过至高的权柄,也染过敌人的鲜血,此刻却感到无比的虚弱和厌倦。“我会让千乌她们回来。”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销毁……所有关于炼制不死药的资料。莹勾……让她走吧,带着降臣,离开长安,去哪儿都行。”“小远……”女帝上前一步,想拉住他。林远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抬起头,脸上是一种近乎空茫的疲惫,他看着女帝,又像是在看着虚空:“燕云十六州……丢就丢了吧。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他转过身,朝着寝殿的方向,脚步虚浮地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拉得长长的,显得无比萧索落寞,只留下最后一句几乎听不清的低语,飘散在晚风里:“我……做好这个秦王就行了。”“我累了。”“真的……累了。”女帝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背影,眼中终于控制不住地,盈满了泪水。她知道,有些东西,在今天,被彻底打碎了。而她的夫君,那个总是挺直脊梁、仿佛能扛起一切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而疲惫的一面。林远不再年轻,不再是那个敢为天下人发声的江湖游侠。他的确累了,谁都料想不到会来的这么突然。曾经那个敢辱骂袁天罡的少年,终究失去了最后一丝心气。这同样意味着,他再也担当不起稳定天下的镇国之柱了,似乎,如同当年那般,袁天罡身死后,各路诸侯又将蠢蠢欲动起来。:()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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