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制这些症状,不让外人看出破绽,你一直在偷偷服用一种西药,叫酒石酸美托洛尔,一种强效的β受体阻滞剂。”
“可惜啊,治标不治本。药效越来越差,发作的间隔却越来越短。”
“我说的,没错吧?刘…大…师?”
“你……你……”
刘大师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裴元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大师。
他花重金请来镇场子的“神医”,怎么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就给说得瘫倒了?
一瞬间,裴元所有的嚣张气焰都消失了。
秦风不再理会那两个已经吓傻的人。
他走到裴青柳面前,目光越过她,落在病**的老人身上。
“裴小姐。”
“现在,还有人打扰我们救人吗?”
他的声音,将裴青柳从巨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了。”
“请您……开始吧。”
秦风没再说话,转身从孙思邈的药箱里,拿起了那块被下了毒的血凤玉。
满屋子的人,目光都聚焦在这块玉上。
裴青柳的视线更是被牢牢粘住,呼吸都忘了。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裴氏集团的命脉!
她以为秦风会立刻开始什么玄奥的仪式。
然而,秦风却拿着玉,径直走向了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青柳:?
裴元:??
瘫在地上的刘大师:???
这是什么操作?解毒之前,还得先上个厕所?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
裴青柳侧耳倾听,就是最普通的,打开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几秒后,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