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收回其名下所有家族股份、房产、车辆及一切形式的资产。”
“三,断绝与其所有资金往来,裴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提供援助,违者,同罪论处!”
三条命令,直接断了裴元所有的后路。
裴元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做得这么绝!
“不……不!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儿子啊!你亲儿子!”
“你就为了一个外人,为了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杂种,就要把我赶尽杀绝?!”
他指着裴青柳尖叫。
“是不是你!裴青柳!”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把他扔出去。”裴老爷子挥了挥手。
“是!”
阿彪早就看他不爽了,闻言立刻上前拎起裴元的后领。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是裴家少爷!”
“裴啸天!你个老不死的!你早该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老爷子的手段震慑住了。
“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起身退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裴老爷子和裴青柳两人。
“青柳。”
“爷爷,我在。”
裴老爷子转动轮椅,面向孙女。
“昨天救我的那位秦风先生……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他很特别。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就对了。”
“能从阎王手里抢人,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我们凡人的理解范畴。”
“青柳,你记住,我们裴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是钱?是人脉?都不是。”
“靠的是审时度势,是永远知道谁才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
“以前,这个人是政界的大佬,是军方的巨头。但现在,时代变了。”
他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裴青柳的手。
“那个秦风,他不是池中之物。”
“那块血凤玉,在他手里,和在我们手里,是两个概念。”
“玉是死的,人是活的。能用拳头把死人打活的人……你说,他是人,还是神?”
裴青柳心头巨震。
“爷爷,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加深和他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