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见了什么呢?听到了什么呢?”他问道。
苏若雪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不停的摇头,嘴里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没有……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是吗?”秦风凑近了她。
“我这人有点记性不好。”
“但是你对帮我‘回忆’的人都记忆非常深刻。”他的食指抚摩着苏若雪光滑的下颌。
“地上躺的那几个人。他们有记性呀,就是现在,手脚不太利索了!”
苏若雪的眼睛一下子变红,眼泪崩出来,顺着脸颊打转。
苏若雪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根本没来过这里!我没有见过你!”
“求求你……放过我……”
秦风注视着她,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他看到了她眼底最深处的恐惧,那是装不出来的。
很好。
恐惧是最好的封口胶。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苏若雪下巴的手指。
然后,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忘了这里,忘了我,忘了U盘。”
“如果有一天,我从任何其他人的嘴里,听到了关于今晚的一丝风声……”
他顿了顿,弯下腰,捡起地上一个打手掉落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苏若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你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苏若雪看着手机里黑洞洞的一片,感觉自己像一条毒蛇一样,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点头,像个提线木偶,除了点头还做不出任何动作。
“滚吧。”秦风关掉录像。
苏若雪转身就跑,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也不捡,冲出了房间。
秦风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他不是嗜杀之人,但他想用最有效的方法杀掉所有的威胁。
一个被吓得破胆的女人,远比一具尸体有用。
他弯下腰,像拖死狗一样将地上几个打手一个个拖起来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