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李四爷死。”秦风的回答很简单。
“我要他名下全部的财产,地盘、人脉,一扫而光。”
“而你,”秦风看着陈爷,“你是这场盛宴里,唯一能和我分蛋糕的人。”
“我出武器,你出人。”
“李四爷死后,他留下的半片江山给你我……二一添作五。”
“陈爷,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陈爷瞳孔里燃烧着的火焰,他粗喘的呼吸慢慢平复,那是猎食者发现猎物后的冷静。
“你的‘武器’很诱人。”
陈爷将已经空了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但枪会不会炸膛,子弹是不是空包弹总要试一试。
他上身前倾,双手支撑在名贵的红木茶桌上,盯着对面的秦风。
“我要你先证明,你这样的武器真的是能见血的。”
秦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他正坐着,姿态放松了,反而更像这个茶室的主人。
“你想怎么试?”
“刀疤。”陈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刀疤是李四爷手下最疯狂的一条狗,也是刀疤最尖利的一把刀。
城西所有的地下赌场、夜总会、高利贷公司都是这个人。
这个人下手凶狠,做事不要小心,手下攒着一大帮人。
可以说是李四爷拿手的“脏活”头牌打手。
“他是李四爷的左膀右臂,动了他,等于砍了李四爷一只手。但又不会立刻逼得李四爷发疯,跟我们鱼死网破。他是一块完美的试金石。”
陈爷盯着秦风,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要你给我一个方案,让我的人,能把他毫发无伤地‘请’到我面前。整个过程,代价要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你能做到,我手下所有的人马,所有的资源,随你调遣。如果你做不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合作,瞬间就会变成猎杀。
秦风笑了,他没说话。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游动,像翻阅一份普通的文件。
“陈爷,你还是太小瞧这个‘武器’的说明书了。”
“刀疤,本名张虎,38岁。”
“19岁因故意伤人被抓入狱5年,出来跟了李四爷。”
“左脸12厘米的刀疤是五年前在城北码头火并时,他为了保护李四爷留下来的。”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李四爷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