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没疯吧?那可是国宝级的血龙玉!”
“是整料啊!这种级别的玉料,最好的归宿就是保持原样,供起来!”
“雕了……雕了那价值可就……就……”
在张全明看来,这无异于拿王羲之的《兰亭序》去包油条。
“张老,您先别激动。”
秦风解释道。
“玉石再珍贵,终究是死物。”
“我想把它送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让她每天都能戴着。”
“这样,它的价值才算真正体现出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好小子……好小子!真有你的!”
“是我着相了,是我这个老头子俗了!哈哈哈!”
张全明大笑起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我欺!”
“你这份心意,比那六千万金贵多了!”
“我算是明白你昨天为什么不卖给李天宇了,原来早就打着这个主意!”
“行!这事我帮你办了!”
得到张全明的支持,秦风心里一暖。
“那就多谢张老了。”
“我希望找一位国内最顶级的玉雕大师,工费不是问题。”
“关键是手艺一定要配得上这块料子。”
“放心!”张全明一口应下。
“这事你找别人还真不一定行,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我认识一位隐居在苏杭的老前辈,名叫陆子冈。”
“是明代玉雕大师陆子冈的后人,一手‘子冈牌’的雕工出神入化,当代无人能及。”
“只是这位大师脾气古怪,轻易不出手。”
“你把玉带过来,我带你亲自去拜访一趟,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没问题,我随时可以。”
“那就后天吧,我安排一下。”张全明说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秦风,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
“张老请讲。”
“你昨天在会上,把李天宇踩得太狠了。”
“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成了整个清河市上流圈子的笑柄。”
“他自己是个废物,但他爹李建国可不是善茬。”
“李家靠地产起家,这些年黑白两道的关系盘根错节,手段脏得很。”
“你等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抽了整个李家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