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行干了四十多年,经手的石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王师傅走到石堆前,随手拿起一块,用手电筒照了照,又用指节敲了敲。
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将石头扔回原地。
他转身走向赵欣曼:“赵总,恕我直言……这批料子,不行。”
“王师傅……”
她虽然不懂赌石,但也看得出这堆石头的品相差得离谱。
在腾冲时,因为相信秦风,她没有细看。
可现在,这几吨“废料”真真切切堆在了自己工厂。
面对几十号员工担心质疑的目光,她压力山大,看了看身边秦风。
可秦风静静地站着。
王德海看赵欣曼不说话,他以为她也被现实打败了。
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赵总,我知道您着急了,但这种料子叫狗不理,就是狗走过路都懒得撒尿的废石。”
“别说出绿了,连个豆种都出不来。”
“厂里的设备和人都是很宝贵的,不能丢了这个东西呀!”
工人们又赶紧说道。
“哎,王师傅说的对啊!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赵总,你这是被骗了吗腾冲那地方水深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这个月的工资还发吗?”
一句句的质疑钻进了赵欣曼的心间。
她相信秦风,可她怎么让她的员工也相信一个外人。
就在场面瞬间失控的时候,秦风又动了。
他走到那座“垃圾山”前。
“这块。”秦风指着脚下的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说。
“王师傅,麻烦您把它解开一点吧。”
王德海眉头紧锁。
他看了一眼那块石头,那是一块“死石”。
石皮发黑,像鳄鱼皮,还一条贯穿的黑癣。
这样的石头,别说解开了,在赌石场里连垫脚石都怵脚。
“秦先生……”王德海想劝阻。
“解吧,有问题,我的。”
赵欣曼上前对王德海说道:“王师傅,听秦风的,解!”
赵欣曼心里是一万个没有底儿的,但是此时她能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支持秦风。
老板发话了,也不再多言。
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时运气好,在腾冲赌石赚了点钱,就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赌石这个行当最忌讳这个心理,有多少富豪赌到倾家**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