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盘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多了几分醉人的妩媚。
“秦风,今天,谢谢你。”
赵欣曼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如果没有他,工厂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
她自己也早已负债累累,成为清河市最大的笑话。
“是你自己有魄力,敢赌那一把。”秦风笑了笑,与她轻轻碰杯。
赵欣曼一饮而尽,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赵欣曼看着没有说话的秦风,心脏狂跳起来。
赵欣曼身子向前倾,将手放在了秦风的手背上。
“欣曼。”
赵欣曼眼眶一热,站起身,绕着餐桌走到秦风面前。
在秦风的注视下,赵欣曼跨坐在他的腿上。
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嘴唇印了上来。
秦风身体本能的反吸让他反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变被动为主动。
很久,赵欣曼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怀里。
“去楼上……”
秦风一把将赵欣曼抱起来。
赵欣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光如画。
……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周子程将一沓钞票拍在桌子上。
“事成以后,这些,都是你的,再加二十万!”
屋里的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起来。
“周哥,你放心,这点小事,全在我们这里!”
他们中的一个瘦高个先说。
他叫阿彪,是周子程在社会混过的小混混。
周子程没说话,冷眼扫了他们一眼。
“别废话!记住我的话,带点东西,干净利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
“把这个装成清洁剂,放到抛光车间的储物柜里。”
“这个玩意儿能弄坏了翡翠吗?”阿彪拿着瓶子晃了晃。
“毁掉?那叫彻底报废!”
“看是次品,其实早烂完了。”
“她那批货一戴就裂,一用就暗,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几人眼中都浮现了高兴,能把赵欣曼这种大老板的货给毁了那可真是太爽了。
“周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小平头说道。
“等我的通知。”
周子程坐了下来,他要好好想想,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破绽。
他要让秦风和赵欣曼知道得罪他周子程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