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使赵欣曼眼眶有些发热。
赵欣曼上前抱住他。
“谢谢你。”
赵欣曼松开他,退后半步。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什么也别说。”秦风看着她,“我是你男朋友,这都是应该的。”
“那晚上吃什么?我下厨来犒劳你这个大功臣。”
“好啊。”秦风答应下来。
……
与此同时,清河市古玩收藏圈里。
“雪中独钓”的照片在各个聊天群里铺天盖地。
“老李,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游丝刻!他妈是游丝刻啊!”
“林默?你说这是林默雕的?他不是废了吗?”
“三年前把徒弟搞得家破人亡,人都疯了。”
“可这手法,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一块破石头,棉絮和裂纹都成了意境……这已经不是技术了,这是神迹!”
圈子里的老炮儿们对着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把每根刻线,研究了最后都陷入了震惊。
清河市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张全明戴着老花镜,死死盯着他电脑上的图片。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游丝刻”三个字的意义。
他也比所有人都清楚玉雕大师林默的陨落将给整个行业带来多大的影响。
他曾经想去看看林默,但他告诉他他心死,不见外客。
现在……这个“雪中独钓”比林默巅峰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秦风,除了他,张全明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电话给秦风打过去。
电话接通的很快。
“喂?”
“秦小友吗?我是张全明啊!”
秦风正在赵欣曼家自己的房间里打算工厂的发展方向。
接到张全明的电话他没有惊讶。
“雪中独钓”出来,会长不找他才怪呢。
“张会长,您好。”
“你好,秦小友,你真是……真是神了!”
“你小子,怎么做的?竟然把林默那个大神给请出山了!”
他继续激动地说:“你知道吗?‘雪中独钓’现在整个圈子都疯了!”